我说过觉得令娴面善,想多多亲近;他们又是表兄妹,想来是太子一时高兴,忘了分寸,让郗大姑娘有所误会。”
“娘娘,您莫要拿众人都当傻子,我体内被人下了药我会不知?太子携内侍拦路,我和我的婢女亲眼所见,岂会有假?”
郗瑶和余氏都走到余皇后身侧。
郗瑶安抚道:“姐姐,太子表哥很喜欢你的,想来是今天喝了酒的缘故,太子哥哥实在情难自禁才会如此,今日是淮南王府的宴席,若是闹得难看,王妃面子也不好看啊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郗坚怒不可遏打断:“你姐姐险些被人污了清白,你倒是会替凶手狡辩,你到底是姓郗还是姓余?”
郗瑶脸色一白,翕动着嘴唇说不出话。
余氏揽过郗瑶,心疼不已,“家主,瑶儿也不过说了句公道话,难道真要为一个丫头闹得皇后太子和王妃都不得安宁吗?”
“敢做就要敢当。”
“若此事真是误会,臣自会负荆请罪;但若是罪证确凿,任谁也别想置身事外。”
余皇后忍无可忍,厉声道:“你大胆,郗坚,本宫乃一国之母,太子是国之储君,便是看上了你女儿也是她的福气,你竟敢如此不识抬举,大庭广众之下给本宫难堪,你是想想造反吗?”
郗坚不为所动。
“进宫,臣要立刻回禀陛下,请陛下做主。”
郗叡立刻:“儿子带来了随身大夫,现请她请小妹诊治,再查验席间小妹入口过的酒水菜肴。”
郗令娴反应过来,发现她方才用过的茶盏已不见踪影。
她目光一凛,指着那个中等官宦家的姑娘,“她……应该也不无辜。”
被她点名的姑娘身形一震,不可思议又略含委屈,“郗姑娘何出此言,我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,我有何理由要害你。”
“谁知道背后之人给了你什么好处。”
郗叡带来的大夫正是路娘子,她先给令娴诊脉。
“女郎确是被人下了剂量不小的媚药,且是药性最为凶烈的一种。”
沈青黛似是想到什么,“方才梵梵一出去,就立刻有宫女来收拾她用过的茶盏,我当时还觉得奇怪,但那宫女说是茶水凉了她拿下去再倒一杯。”
郗叡:“还记得那宫女长什么样吗?”
“当然记得,本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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