羹汤,眉眼都柔软下来。
“还是女儿孝顺,你阿弟这几日竟鬼哭狼嚎去了。”
“女儿听赵五说,三弟也想和二弟他们一起?”
郗坚朗声笑道:“爹爹还没糊涂,你大哥愿意教谁,那是他自己的事;老三想一起,就自己去和老大说,为父不会越俎代庖。”
异母兄弟,关系本就隔着一层;
若他为此要求长子,必然会寒了长子的心。
郗坚不会做这样的蠢事。
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偏心,他的三个孩子没了母亲照拂,若他这个做父亲的再不偏爱一些,岂不就是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。
暖山居,余氏听儿子说完,腾地站起来。
“你是哪根筋不对?想跟着郗叡学?”
“娘,儿子多亲近大哥二哥,在父亲那边是没坏处的,您难道不明白?”
余氏明白,可她不甘心。
她已经矮了韩氏一截,凭什么她的孩子还要通过讨好韩氏的孩子才能在父亲面前露脸。
老天不公,郗坚不公!
“你别想得太简单,郗叡年长你许多,又在战场真枪实剑摸爬滚打了几年,岂是你能应付得来的?”
“若他假借教习害你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若如此,他名声也会彻底毁了。”
余氏没话说了,从嫁妆里挑了一柄徽州的松烟墨,让郗恢拿去给郗叡。
“既有求于人,面上就绝不能失了礼数让人挑出错处。”
郗瑶愤然,“母亲,这松烟墨价值千金,您这么拿来送给……”
余氏眼风凌厉,郗瑶噤声。
郗恢:“多谢母亲。”
当日午后,郗恢手捧礼盒,绕了府上大半庭院,亲赴定风堂。
郗叡闻听来意,毫不犹疑应下郗恢所求。
郗恢一肚子腹稿顿时毫无用处。
“这墨你也拿回去,自家兄弟哪里讲究这些。”
郗恢执意不肯,郗叡推让两番,没再客气,坦然收下。
翌日卯时,郗府的演武场多了一道清秀瘦弱的身影。
郗恢读书是背地里用功,习武却没法背地里,和郗颂一样,都是文弱瘦削的身板。
两个沙包绑上了腿,别说跑,他连走都吃力。
当日傍晚,被小厮架回去的,换了个人。
余氏看到儿子的惨状,觉得郗叡是故意的,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,借机报复到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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