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粗鄙又跋扈的女子怎么做好后院的主母正妻,如何能应对家中各房的亲友往来和人情世故。
糊涂,一个个都为色所迷脑子糊涂了。
别人也就算了,为什么连表哥也这样?
同谢婉仪一样嫉恨冲天的,还有余氏郗瑶母女。
“母亲,您看到了吗,王、王珏居然给她剥蟹,这,这些男人都是怎么了,难不成都被郗令娴那个狐媚子勾住了?”
“母亲,不能让她嫁到王家,那样的话我就这辈子都被她压一头,我不要!“
余氏抿了口茶,目光沉沉看着牙尖嘴利却依旧让人移不开眼的郗令娴。
没曾想,比起郗叡和郗颂,最碍她眼的竟然是这个丫头片子。
“以后休要说出除掉谁这种话,闹出人命的争斗是最蠢的。”
郗瑶一愣,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余氏侧过头,嘴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,“郗令娴心比天高,太子世子都不放在眼里,对付这样的人,死不算什么,把她碾到尘泥里才是让她比死更痛苦。
“女人一辈子,最要紧的就是那张脸和那层清白。”她声音轻得像一阵烟,“脸毁了,嫁不了好人家;清白毁了,她不嫁也得嫁。”
郗瑶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,方才的委屈和不甘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。
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,“母亲,您,您有主意了?”
“过几日,淮南王府有一场赏菊宴,人多眼杂的,谁知道会有什么人。“余氏顿了顿,”到时候,让她去该去的地方,见该见的人;至于见了之后发生什么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父亲再有本事,也遮不住这样的丑闻,到时候只能认命草草把人嫁出去是正经。”
郗瑶终于笑了起来,方才还嫉妒发狂的脸此刻全然变了一副模样,“母亲高明!”
“郗令娴好看是好看,可她那个脾气,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,保不齐哪天被打死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即便是父亲也不好再插手出嫁女儿的家务事。”
“母亲,您可真是太厉害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等事真的成了再说这些,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郗瑶却已经好像看到了计谋成功后、郗令娴被万人唾骂鄙夷的悲惨模样,抿着嘴角得意笑出了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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