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学品貌,京中又有几人够资格与你一较高下?”
王珏听懂了父亲的意思。
世家子弟倾巢而出,为的就是俘获美人芳心;
而王家不能坐视这一切发生没有丝毫作为。
“父亲放心,儿子明白。”
……
郗令娴一身水红半臂襦裙,手臂挽着鲛金轻纱所制的披帛,锻炼般的长发直直披垂,甫一亮相太极殿,众人眼中皆是惊艳。
郗坚冷冷扫过,原本目不转睛的视线不得已收敛。
皇帝在后殿穿戴整齐,余皇后被传唤而来。
“朕知晓郗坚续弦是你一母姊妹,可她没本事夫妻和顺恩爱是事实,她所生的孩子也不如原配争气更是事实。”
余皇后脸色一白。
“郗坚为人谨慎谦逊,朕有心收用而非打压,你若欺他爱女坏朕好事,朕绝不与你干休。”
余皇后攥紧衣袖,垂眸道:“是。”
这个皇后当得不可谓不憋屈,可皇帝都憋屈,她能怎么办。
太极殿中,灯火通明,丝竹声声。
郗令娴今日的位置几乎要和王氏的夫人并列。
滔天的权力面前,就是这么现实。
宫中的葡萄美酒很是不错,甜滋滋的,入喉香柔,不涩不辣。
今日父兄都在,郗令娴安心,就让宫女多给自己斟了几杯。
宫女:“女公子别贪杯,这酒后劲不小呢。”
郗令娴漫不经心嗯了声,望着殿中翩翩起舞的舞姬,出了一回神。
“郗姑娘既喜欢这葡萄美酒,孤明日着人往郗府多送一些给姑娘品尝。”
歌舞更换的安静间隙,殿中冷不丁响起的一道清润嗓音勾住所有人的耳朵。
郗令娴颔首道谢:“多谢太子,臣女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淮南王世子萧景施施然起身,“女公子若喜欢小酌,我府上也有一些亲自酿造的青梅酒,比不上剑南春那等珍贵,却也别有风味,女公子若有兴致,不如改日来府上品尝?”
太子只是赠酒水示好,淮南王世子居然直接邀请人过府?
郗令娴察觉到众人看向她的目光,心底顿时没意思。
拿她当猎物了?
“多谢世子美意,只我虽性情贪玩了些,却也还懂得男女授受不亲之理,世子方才所言,恕我难以应承。”
世子萧景暗暗咬牙。
追王清予满京城跑得时候不见你男女授受不亲。
这郗家女,分明看不起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