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郗姑娘是我们府上的贵客,她若有什么,我无法同郗公交代。”
郗令娴倏然眼眶一红,抹泪道:“我一片诚心与青黛姐姐以剑舞为老太太寿辰添彩,谁料妹妹当众下我脸面辱我,太太不曾替我说话,现在还说我被鬼祟上身,敢情都欺负我是没娘的孩子。”
说着,两行眼泪已如断了线的珍珠,水光潋滟,眼尾泛红。
她对自己的容貌太有自信,知道怎么样最惹人怜惜。
谢二夫人崔氏率先看不下去,“郗夫人,今日之事怎么说都是你女儿的错,你反咬一口可见你偏心,在我们眼前都这样,这平时在自己家还不知道郗大姑娘怎么样受你苛待。”
余氏急道:“谢二夫人休要胡说,你几时看到我苛待她?”
“母后!”
太子从一众郎君中出列,走到余皇后身侧,拱手:“母后,方才席间分明是郗瑶表妹出言不逊对长姐不敬,您和姨母何以不分青红皂白问罪郗大姑娘,人家清清白白的女儿家,被你们说成邪祟上身,真是好没道理。”
余皇后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儿子。
他为了郗令娴来问责自己这个母亲?
太子觉得母亲实在愚蠢,郗公回朝在即,在这个档口得罪郗令娴,百弊无一利。
郗瑶虽也姓郗,但那根本不一样。
更何况,郗令娴这般美貌,他还想奋力争取鱼和熊掌兼得。
母后不帮他笼络也就罢了,居然还扯他后腿。
令娴抿唇,擦去眼角泪痕,盈盈拜道:“多谢太子殿下仗义执言,臣女感激不尽。”
美人含泪致谢,太子顿觉胸口一热,澎湃不已。
“郗姑娘放心,今日有孤在,定不会让人欺负你的。”
沈青黛扶住令娴,目光直直盯着余氏,“两年前梵梵回京口,外面都说是她和夫人大吵一架闹脾气,可她当时才十二岁,半大的孩子,夫人都容不下,可见今日之事绝非偶然。”
郗瑶见不得母亲被欺负,气恼道:“是她对我娘不敬在先,我娘按照家规教训她而已,谁知道她脾气那么大。”
纪如川:“别的不好说,但亲娘肯定做不出让一个姑娘家孤身出远门的事,这与赶人出家门何异?”
忽然扯到这件往事,余氏有些猝不及防,但也不至于乱了阵脚。
不急不慢道:“沈姑娘和纪公子此话实在让我寒心,那时候大姑娘仗着她父亲的宠爱,行事肆意张扬,半分也不把我放在眼里,我是唯恐她坏了名声将来不好说亲才不得已约束管教她,怎么到了你们口中就成了狠心苛待?”
周围几个素日和余氏交好的夫人也道。
“后娘难做,谁能真把继子继女当亲生骨肉?郗夫人做得当真不错了。”
“可不是,郗大姑娘,你们姐弟小时候染病,都是你继母衣不解带在床前伺候,人得有良心,不能你长大了翅膀硬了,就可以把过往恩情一带二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