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别人多看一眼,多惦记一分。
为此,她前世的时候不知和王珏闹过多少次。
他似乎总是不理解她,觉得她无理取闹小题大做,明明芝麻绿豆的小事,明明只是无关痛痒的几个眼神,她有什么可计较的;
甚至有一次,两人争吵得厉害,他说了一句“你什么时候能长大,能平和安静下来?”
当时他看向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。
手中的茶凉了,她放下茶盏,抬起头,正好对上那道竹青色的身影。
他扶着老夫人入座后,随即在上首坐下。
他目光往女眷席这边扫了一眼,很快,像是无意识的掠过,却恰好与她的目光相遇。
只一瞬,令娴垂下眼,嘴角的弧度消失。
席间的恋慕痴情之色此起彼伏。
令娴尽收眼底,做壁上观。
置身事外的感觉,原来这么好。
“梵梵!”
一道久违亲切的呼唤拉回她的思绪,身着绿色罗裙的灵动少女灵气逼人,美若秋荷。
令娴看清来人又惊又喜,“青黛姐姐!”
其身后又有一广袖长衫的年轻公子摇着折扇缓缓走出,一派少年风流,“还有我呢,怎么不知道叫人。”
“纪如川?”
沈青黛和纪如川分别是代表义兴沈氏和丹阳纪氏前来贺寿。
还不到说话的时候,令娴只得先按下心绪不表。
“义兴沈青黛代父向老夫人贺寿,愿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。”
“丹阳纪如川代父贺寿,愿老夫人禄寿双全福祚绵延。”
王老夫人曹氏:“好孩子,难为你们千里迢迢赶来,快入座吧。”
大太太谢氏起身吩咐丫鬟再设两张竹席。
纪如川:“夫人不必繁琐,我们和梵梵是故交,贴着她坐就好。”
令娴早激动地眼眶湿润,一把抱住沈青黛。
沈青黛被她吓了一跳,“这才几个月不见,不用激动兴奋成这样吧?”
郗令娴年后二月离开广陵回到建康,与沈、纪二人分开,到五月,算起来不过百日。
纪如川往嘴里塞了个果子,“梵梵一看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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