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,“当然有啊,好多呢,我们的二东家可是配毒的高手,济安堂那些也就胜在药材好,论真才实学绝对比不上我们二东家。”
郗令娴尽量让自己显得见过些世面,托腮真诚发问:“我若是多买一些,能算在你头上给你多一些工钱吗?”
云樱又惊又喜又不好意思,道:“姑娘不必如此客气,我,我五百钱也够花了。”
“真的够花吗?”她循循善诱。
那必然是不够的。
“你给我介绍介绍,夏季蚊虫多,我看看有没有我能用的上的?”郗令娴一副我并不是很想买毒药、但我想让你多拿点钱所以可以将就着看看的勉强模样。
云樱看她的目光瞬间像是在一座移动的金山。
剩下的荷花酥一口塞进嘴里,跑到柜台那,和账房先生叽里咕噜说了几句,就抱来了十多个小瓷瓶。
“这个,是能让人身上奇痒无比,若是没有解药,他能自己把自己全身上下挠得没有一块好皮。”
郗令娴眼眸微眯。
“这个能让人腹痛不止,二东家说,好汉不禁三泡稀,此招虽损,但胜算极大。”
郗令娴抿了抿唇。
“还有这个,能让人昏睡过去,气息接近消失,如同死人一般,不过半个小时后就能恢复如初。”
云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她怎么觉得自己说一个,郗姑娘的眼神就亮一度。
“听着都挺有意思的,我每样都要一个。”
云樱眼眸放光,“每一样都要吗?”
想到什么,小丫头忽然红着脸拿掉其中一瓶,“这个,姑娘应该用不到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云樱有点难以启齿,“二东家不知发的什么邪风,配出一种能让男女一闻就那啥的药。”
“……”
从留春堂满载而归,郗令娴又去了城中其他几家药铺,点名店里最有名的几位大夫替她诊脉。
得出的结果都一样。
她现在身体康健,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。
也就是说,这个节点,余氏真的还没有让周嬷嬷开始给她下药。
想想也对,上辈子,余氏对大哥和阿颂一个是让其身体残废、一个是性格养废,没敢真的闹出人命。
与大哥弟弟相比,自己一个早晚嫁出去的姑娘家,纵然多得父亲几分宠爱,还能对她构成什么威胁。
那又是为的什么,余氏突然一反常态想要她的命?又是什么时候下的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