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用,谁自然就更有脸。
令娴也想到了这一层,轻叹道:“以前的事委屈你了。”
桃枝摇头:“奴不委屈,是奴笨拙,怨不得旁人。”
“好了,经此一事,往后你对周嬷嬷和采菱都留个心眼,别傻乎乎地被人利用。”
桃枝虽不解女郎怎么突然怀疑提防起周嬷嬷和采菱,可方才的事实证明采菱就是有问题。
女郎聪慧敏锐,她听话照做就是。
桃枝掖好被角出去。
郗令娴望着帐顶,想起上一世采菱的嘴脸。
“女郎,您别怪奴婢,您那般喜欢王公子,自然也能体会奴婢喜欢三公子的心,您要怪就怪自己,没本事笼络王公子护您,也没本事让余夫人和三公子真心接纳您。”
令娴翻了个身,嘴角勾起一丝笑。
既如此,就拿你开刀。
……
这一夜,郗令娴睡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好觉。
翌日曦光大亮时,都不用丫鬟叫,她自己醒了。
梳妆盥洗后,前往寿安堂给祖母请安。
曲氏才吃过早茶,听到丫鬟通传说大姑娘来请安,她险些怀疑自己耳朵听错。
直到身边的嬷嬷再三确认,真是她那位向来眼高于顶、没把她这个祖母放在眼里过的大孙女。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张嬷嬷:“奴也说不清楚,老太太,是否要让大姑娘进来?”
“让她进来。管她什么心思,我还不至于怕她一个小丫头。”
曲氏扶着张嬷嬷的手坐在上首的主座,不多时,余氏带着郗瑶、以及郗颂郗恢悉数都来了。
曲氏笑道:“今日倒是来得齐全。”
郗瑶捏着帕子,笑盈盈道:“今日真是稀奇,竟能在这个时辰看到姐姐来给祖母请安,太稀罕了。”
她说着,转头看向余氏,“母亲,您说是不是?”
余氏嗔了她一眼,“你姐姐性情率真,向来不喜这些繁文缛节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郗恢抬起头看了郗令娴一眼,安安静静地坐着发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郗颂目光在令娴和郗瑶之间转了转,嘴角微微抿紧。
令娴懒得搭理这母女俩,看向曲氏,面色诚恳:“祖母,以前是孙女不懂事,觉得晨昏定省的规矩繁琐,还时常和您顶嘴,惹您生气,孙女在此向您赔罪,祖母若是还气,孙女任打任骂,绝无怨言。”
曲氏靠着引枕,看着眼前一反常态低眉顺眼的孙女儿,心里的狐疑半分未减。
她清了清嗓子,“你今日能来,倒也算懂事了不少,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令娴脸上,带着几分审视,语气中也满是敲打,“哪家的官宦闺秀不是自幼学习女德女容,晨昏定省侍奉尊长?偏偏你,从小仗着你阿父宠爱,特立独行,连我说你两句,你也从来听不进去。”
令娴垂着眼,一副乖乖听训的模样。
曲氏见状,语气又重了几分,“女儿是家中娇客,我不反对你父亲宠你,可骄纵过了头,对你来说,就不见得是好事;你那性子,一点委屈受不得,稍有不如意就要闹得人尽皆知,凡此种种,你以为外头人不知道?你这名声传出去,将来议亲,我看谁家儿郎敢娶你。”
涉及到婚嫁一事,话就有些重。
郗瑶垂着眼帘,嘴角却忍不住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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