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吗?”
郗令娴打断了她。
郗瑶一怔。
郗令娴支着脑袋,懒懒道:“你张嘴闭嘴王公子,难道你也喜欢他?”
郗瑶瞳孔微缩,攥着绢帕的手指骤然锁紧,“你,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王公子霁月清风,是京城中最为盛名之人,我不过是钦佩尊敬罢了,哪可能像你这般没羞没臊上赶着追男人。”
郗令娴发出嘲讽意味十足的一笑,“喜欢王珏是什么很丢脸的事吗?”
“我说了没有!”
郗瑶恼羞成怒低吼了声。
令娴轻笑,“行,你不喜欢,那我也不喜欢了。”
郗瑶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”
她第一反应是不信,郗令娴这两个月有多痴迷疯狂她都看在眼里。
从小到大都没见她对谁这么上心过。
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。
“姐姐,你这是要为落水的事和王公子赌气吗?”郗瑶目光鄙夷,“我劝姐姐,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脾气要和在乎自己的人闹才有效,王公子对你可还没到那份上。”
郗令娴也知道这话别说郗瑶不信,只怕自己身边那些丫鬟婆子,没有一个会信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嘛……我想通了,我堂堂郗家姑娘,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,犯不着在王珏一人身上吊着。”
郗瑶皱着眉,细细打量了她片刻。
低声道:“不会是被摔坏脑子了吧。”
得回去和娘说一声。
送走郗瑶,令娴走在床边,伸手伸脚躺到了床上。
这几日得找个借口出门一趟,家里找来的医师她信不过,那就只能去外面的医馆。
“女郎,周嬷嬷回来了。”是桃枝的声音。
令娴嗯了声,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片刻,一三四十岁左右、身材微丰的妇人缓缓走来,正是令娴的乳母周嬷嬷。
“女郎还没起身?”
桃枝:“已经起了,方才二姑娘来了,女郎陪着说了会话。”
周嬷嬷颔首,绕过紫檀木苏绣屏风,望向床上人的目光,柔软中带着一丝微妙,“女郎既醒了,该去寿安堂给老太太请个安才是,为着您落水的事,老太太和太太一直都惦记着您。”
郗令娴懒懒地抬眼,“我做了个噩梦,这会子有点没力气,明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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