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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凯愣了一下，好坚硬的鳞片。
阿成似在冷笑，周凯再次发起攻击，阿成没动，这一爪结结实实拍在了他的胸口。
“嘭。”
手感像拍在铁板上，爪子弹开，掌心传来一阵刺麻。
阿成的身体纹丝没动，胸口那片鳞片上多了几道白印，连个口子都没撕开。
周凯的竖瞳放大了一圈。
“去死吧。”阿成的爪子从上方拍下来。
周凯侧身躲开，那只爪子擦着他肩膀砸在地面上，沙土炸开一个坑。
吴慧从侧面冲上去，两只拳头轮流招呼阿成的腰侧。
“嘭嘭嘭……”
三拳全落在实处，阿成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只是晃了一下。
他的尾巴从背后扫过来，吴慧来不及闪避，尾巴抽在她腰上，整个人横着飞出去，撞在一棵树干上，树干拦腰断裂。
“男人婆！”周凯吼了一声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三个保镖同时开火，子弹打在阿成的背上、肩上、后脑上。
叮叮叮。
弹头撞上鳞片，跳弹四溅，火星子在灰黑色的鳞甲上炸开，跟拿石子扔坦克一样。
阿成甚至懒得回头。
他的尾巴一甩，朝三个保镖扫过去。
最前面那个保镖反应快，往地上一滚，险险躲过。
后面两个没那么走运，尾巴扫在他们腰上，两个人同时飞了出去，枪脱手，人砸在灌木丛里，闷哼了一声没了动静。
许知夏连连后退，后背撞上一棵树才站稳。
她握紧短刀，指节铆足了劲。
周凯的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打不透鳞片，速度还跟不上，这个阿成跟上次的那个完全是两个东西。
阿成转过身，竖瞳再次锁定周凯。
“今天，我还要在把你心肝拿出来，我看你还会不会再活一次。”
周凯没接腔，他的眼角余光扫向许知夏，许知夏还站着，没伤。
吴慧从断裂的树干后面爬起来，腰上挨了一下，半个身子发麻，但还能动。
她咬着牙重新站到周凯旁边。
阿成朝前迈了一步。
周凯和吴慧同时后退一步，如今打是打不过这个四不像。
周凯的胸腔鼓起来，黑毛在风里抖了一下。
“嗷……呜……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