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子,把他拖到跟前,望远镜怼到他脸上。
“LOOk!”
卡曼接过望远镜往上看,看了三秒,脸上的血色褪了一半。
“Sir……昨天……昨天我带人冲上去的时候,那里没有路……”
“没有路?”霍尔松开他的领子,退后一步,胸口起伏加剧,“那现在是什么?你告诉我那是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They ran。”霍尔转过身,盯着崖顶那片茂密的树冠,牙齿咬得咯吱响,“那个男人带着人从上面跑了,跑进了树林里,他进了林子,我们去哪里找他?”
卡曼站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想解释什么,一个字都组织不出来。
赵启明从礁石后面走过来,他刚才也听到了霍尔的吼声。
扫了一眼卡曼的表情,再看看霍尔涨红的脸,赵启明心里大概有了判断。
他接过卡曼手里的望远镜,举起来看了一眼崖顶方向。
确实有痕迹,很新,很明显。
太明显了。
赵启明放下望远镜,正要开口,霍尔已经转过身来。
“赵,你看到了。”霍尔的声音压了下来,“他们趁夜跑了,这群笨蛋。”
赵启明扫了一眼周围的黑衣小弟,十几个人东倒西歪地靠在礁石和树干旁边,有的还在打瞌睡,有的刚被吼醒正揉眼睛。
他看着这帮人,嘴角扯了一下,当小弟当成这样,也是本事。
全员躺平,别说有人从山上跑了,就是有人从他们头顶跨过去,这帮人怕是也当没看见。
霍尔拔出腰间的手枪。
枪口顶在卡曼的额头上,卡曼的腿立刻软了,膝盖砸在沙子里,双手抬过头顶。
“Sir……Sir pleaSe……”
霍尔拉动保险,食指搭在扳机上,嘴角往下撇。
“笨蛋。”
赵启明看到卡曼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,他往前走了一步,“霍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