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颗。
三颗直接干吞。
以刚才他的状态,吃了三颗,别说坏死,恐怕连棺材板的木头种类都要提前选好。
林帆把手里的药瓶攥紧,他大口喘了两下气。
“许知夏。”
“嗯?”
林帆抬头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
“我现在终于理解苏清雪说的那句话了。”
许知夏挑了一下眉,示意他说。
林帆开口,“真的是越漂亮的女人,越会骗人。”
许知夏抬起头,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林帆。
“那你现在觉得,我和苏清雪,谁漂亮?”
林帆认真真盯了过去,从头到脚,仔细细的审视。
许知夏站在溪边,湿发贴在脖颈上,外套松垮垮搭在肩头,碎光从树冠缝隙洒下来,铺在她锁骨和肩膀之间。
她跟苏清雪是两个路子。
苏清雪那种美,自带攻击性。
站在那儿不说话,周围三米自动清场。
千亿身家的气场往外辐射,普通人走近了膝盖会自动打弯。
那是冰山,远观震撼,近看窒息。
但冰山偶尔融化一角的时,比如苏清雪红着脸说句软话,或者撒娇撒到一半自己先绷不住。
那个反差能把人的魂直接勾走。
许知夏不一样,她有职业滤镜。
白大褂一披,听诊器一挂,本来是救死扶伤的圣洁感,可她偏偏把这身行头穿出了别的味道。
而且她直接,不绕弯子,不是刘菲那种把骚写在脸上的廉价货,是那种……越克制越上头的欲罢不能。
林帆在脑子里默打了个分。
苏清雪,冷。许知夏,欲。
各有千秋。
没等林帆开口,许知夏继续问道:“要是让你才能拥有一个,你选谁?”
许知夏还是歪着脑袋看他。
林帆喉头滚了一下。
选谁?
这两个人各有千秋,他还真难住了。
不对啊……
他脑子被驴踢了,选什么选。
两个都是他的。
皇帝选妃从来不做单选题。
朕、全都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