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夏的声音从下游飘过来,“你可别偷看哦……”
林帆赶紧收回目光,“谁偷看了?”
“那你瓶子都灌满溢出来了,还按着不动。”
林帆看了一眼,瓶子确实满了。
这回他把整个身子都转向上游方向,背对许知夏,眼前只有溪水和鹅卵石。
第四个瓶子按进水里,气泡又开始冒、第五个。
然后他余光又飘了。
许知夏把外面那件长袖提起来拧干,两条胳膊举过头顶。
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上半身的线条拉到了最大张力。
湿透的背心在阳光下什么都挡不住,布料底下的轮廓比他刚才手掌记忆里的还要清晰。
腰线往上收窄,到了胸口骤然撑开,然后是白皙手腕,还有水里若隐若现的长腿。
林帆喉头一紧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水面,水里有东西。
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往下滴,落在瓶口边缘,在水面上散开一小圈,被溪流冲得七零八落。
林帆一惊,不会吧?
他抬手在鼻子底下抹了一把,还真是自己的鼻血。
他愣了两秒,低头看着手指上那抹颜色。
二十四年的人生里,流鼻血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,上一次还是小学五年级被同桌的铅笔盒砸中鼻梁。
今天不一样,没人砸他,纯粹是生理层面的背叛。
林帆用手背把鼻血蹭掉,余光又贼一样往下游瞟了一眼。
许知夏把长袖搭在岸边的石头上,弯腰从溪里捧水洗脸。
她弯腰的幅度很大,背心下摆从腰间翻起来一截,露出一小片后腰的皮肤。
水珠挂在那上面,折射着碎光。
林帆把视线拽回来,用力吸了一口气。
他不是唐僧。
唐僧好歹还有佛门戒律勒着,有佛祖在天上盯着。
他什么都没有。
而且他严重怀疑,就算唐僧坐在他这个位置,面对许知夏这套操作,十世修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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