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的人感兴趣。”
“我就是单纯想学外语,毕竟在这座岛上闲着挺无聊的,要是能多学一门学问,也不是一件坏事。”
许知夏白了他一眼,“这我哪知道。”
“我就只知道,海啸吞了邮轮,然后醒来,我就被你五花大绑了。”
额……林帆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立马回神,“这不对。”
林帆往前迈了两步,直接走到许知夏面前,切断了她找草药的路线。
“你跑题了,许医生。”
许知夏抬头。
“我刚才问的是,你来这个岛上到底图什么。”
“你刚刚用了一通杨宁聪的荒唐史来转移我的注意力。”
“我不信你出海,真的就只是为了钱。”
这不符合逻辑。
以许知夏的专业水平和冷静头脑,在国内随便哪个顶级三甲医院都能混得风生水起。
就算私人医疗中心给的钱再多,也不至于跑来蹚这趟浑水。
许知夏静静地站在原地。
林帆紧盯着她。
两个人之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。
她弯下腰,想要扯根草。
林帆瞟了一眼,这……不对啊……
怎……怎么比苏清雪的还要大。
“嗒”
根茎被扯断,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林帆回过神,许知夏似乎知道林帆在看她,她笑了笑,“林帆。”
“大家都是牛马。牛马何必为难牛马。”
林帆愣了一下。
牛马?
这词从这女医生的嘴里冒出来,违和感直接拉满。
许知夏随手把那株草丢进背箩里。
“你真以为我是什么家境优渥的医学精英?”
她摇了摇头。
“我家的情况,比你要惨得多。”
“酒鬼爹,赌鬼妈,小小年纪扛起家。”
林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。
“你以为我在开玩笑?”许知夏看出了林帆的反应,“这可是我家的真实写照。”
“许医生,别骗我,你家要是真那样,能和苏清雪读一个学校,骗鬼去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