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躲起来,保不齐就趴在哪块石头后面憋着坏水。”
苏清雪懂了他的意思。
说不定这就是个引君入瓮的套,想等林帆走近,从背后拍黑砖。
想到这里,苏清雪只觉得背脊窜起一阵凉意。
荒岛这地方,能防住明面上的野狗,防不住暗地里的人心。
“那我们直接回去吧。”苏清雪不想冒这个险,“既然人不见了,没必要陪她耗。”
“来都来了。”林帆没退,他往前迈了一步,然后低下头,沙地上除了他们离开时的脚印,多了一些别的东西。
“跟在我后面走。”
林帆丢下这句话,腰背压低,顺着地上的痕迹往前走。
苏清雪咬了咬牙,只能硬着头皮跟上。
地上的痕迹很怪。
没有凌乱的跑动脚印,也没有野兽经过踩出的爪坑。
沙面被拖出了一条宽约半米的不规则带状凹槽,就像是有沉重的沙土被生生拽过去。
更扎眼的是颜色。
灰黄的泥沙里,夹杂着暗红色的斑驳。越往前走,红色越密。
那些还没完全干涸的血渍,渗进沙粒缝隙里,腥味刺鼻。
苏清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这种血腥味她闻过,昨晚周凯切开皮肉排毒的时候,满洞都是这味。
但地上的量,比昨晚多得多。
这不像是正常活人流的血。
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几十米外的一块巨大灰白石头后。
石头底部长满青苔,半截埋在沙子里,挡住了后方的视线。
那股冲鼻的血腥味,就是从石头后面飘出来的。
林帆抬起手,示意苏清雪停下。
苏清雪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她死死攥着衣角,手心全是滑腻的冷汗。
那个味道实在太恶心了。
林帆贴着岩石边缘,然后脚下发力,身体侧滑出半个身位,十字弩准星覆盖石头后方。
视线锁定。
没有活物。
只有满地的血。
看见林帆定在原地,而且放低弩箭,苏清雪以为没有危险,就朝林帆方向走去。
直到林帆察觉后面苏清雪靠近,他才回神,“不要过来。”
然而,为时已晚,苏清雪的脚死死钉在原地。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