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眶通红,睫毛上还挂着没掉下来的水汽。
她想骂人,可疼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。
牛仔裤因为刚才处理伤口被褪到膝盖以上,布料凌乱地堆在腿侧。
她缓了好几口气,才终于意识到一个更要命的问题。
刚才她叫得太大声了,这里不是她以前住的顶层套房。
没有隔音墙,没有厚重门板。
也没有服务人员识趣地退到十米之外。
外面就是火堆,火堆旁边坐着的人,全都是盛唐集团曾经的员工。
苏清雪的脸色一点点涨红,不是疼,是羞愤。
她咬着牙,死死盯着林帆,“你故意的。”
林帆抬眼看她,“故意什么?”
“你刚才明明可以轻一点。”苏清雪声音还在发颤,却硬撑着那点总裁的冷意,“你就是故意让我叫出声。”
林帆嗤了一声,“苏总,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?”
苏清雪眼神一冷。
林帆继续道:“我是在给你揉淤血,不是在给你做美容按摩,轻了没用,明天你这条腿照样肿得走不了。”
他说着,俯下身,距离苏清雪近了一点。
“再说,外面那帮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苏清雪呼吸一滞,“林帆,你能不能要点脸?”
“你是人,不是农村人养的牲口!”
林帆看着她,忽然笑了下,“苏总这么想让我当牲口?”
“如果你想,我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。”
苏清雪指尖一紧。
林帆伸手,拇指在她脸颊边的汗水上随手抹了一下,然后逼近半步,“我就是当着他们的面把你……他们也不敢说什么?”
苏清雪吓了一跳,赶紧伸手挡住自己。
林帆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冷笑一声:“这就对了,苏总本来就是个小女人,没必要硬装女汉子。”
“说实话,你这害怕害羞的样子,搞的我都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