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最好祈祷以后别回去。”
“回去你能怎么样?”
林帆弯腰,准备碾药。
“封杀我?起诉我?还是开董事会讨论一下,怎么处理一个三千五百块的实习生?”
苏清雪抿了抿唇。
如果真能回去,她真的会弄死林帆吗?
还是把岛上的事情都当做没有发生过,林帆做牛马,她继续做总裁?
林帆吐了几口口水,开始碾药。
他看了一眼,觉得太干了,草汁根本没出来。
这玩意儿如果不弄成糊状,敷在伤口上风一吹就掉渣,半点用没有。
林帆偏过头,清了清嗓子,“呸、呸、”的几声,直接吐了口唾沫到手上。
苏清雪本来就疼得直冒冷汗,靠在软垫上正缓劲。
一抬头,正好把这套动作看个满眼。
她胃里猛地一翻,酸水直接往上顶。
“你干什么?”苏清雪嫌弃地往后躲了半寸。
“没长眼?”林帆头也不抬,手里还在不停揉搓,“制药。”
“你把口水吐在里面!”苏清雪的声音高了八度,长期浸淫在消毒水和高级香水里的那点总裁洁癖,在这一刻迎来了崩溃点。“多脏你知不知道?”
“脏?”林帆停下动作,“这岛上连喝口干净水都要拿命去换,你指望我开瓶依云给你洗伤口?口水里有淀粉酶,杀菌,这叫偏方,野外生存不懂?”
苏清雪强压着生理性的反胃,“那是迷信!人的口腔里有几百种细菌,你把这东西敷在破皮的伤口上,是要我截肢吗?”
“我宁愿疼死,也绝不用你这恶心的玩意。”
“行啊。”他两手一摊,“不要口水,那我换个配方。老一辈都说尿液消炎效果最好。你等着,我去墙角给你弄点热乎的。”
苏清雪脸都绿了。
她毫不怀疑林帆这头牲口真干得出来。
在这荒山野岭,这男人早就把文明社会的脸面扒下来当破布踩碎了。
“你别过来。”她声音发紧。
林帆没搭理她的抗拒,端着那块小石板走过去,停在她跟前。
“把裤子脱了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苏清雪伸出手,想要去接那药。
林帆没给,“自己脱,还是我动手撕?你想好,要是我撕,撕坏了,你以后只能光着两条腿去钻林子。”
苏清雪咬紧后槽牙,死盯着他手里的那滩绿泥。
那股刺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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