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赤着脚,朝溶洞深处的隔间走过去。
脚踩在粗粝的岩面上,硌得她脚掌生疼,但步子没乱。
腰是直的,肩胛骨的棱角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处一闪一闪。
从背后看过去,苏清雪走进那个隔间的姿态,跟她走进公司会议室没什么两样。
就差一双高跟鞋了。
林帆跟在后面。
隔间不大,两面岩壁夹出来的一个凹槽,勉强够两个人躺下。
地上铺了几块游轮软垫,是林帆之前从沙滩上捡回来的。
软垫外面的人造革皮面脏了,但里面的海绵还有弹性,比直接躺石头地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苏清雪站在软垫边上,低头看了一眼。
邮轮的软垫。
她蹲下去,把衬衫铺在软垫上。
不是讲究,是垫子实在太脏了。
她刚把衬衫铺好,还没坐下去,身后的重量就砸过来了。
林帆没有任何过渡。
没有试探,没有铺垫,没有电视剧里那套四目相对、深情凝望的废话流程。
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,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,苏清雪被推倒在软垫上。
后脑勺磕在海绵垫上,闷闷的一声,不疼,但整个人被钉住了。
苏清雪的呼吸乱了半拍。
他的手粗糙得吓人。
掌上有几个硬茧,指腹上的皮肤粗粝得跟砂纸差不多。
跟苏清雪以前接触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。
那些人的手保养得比她还好。
金融街的基金经理,手指白净修长,握手的时候力道刻意控制在三分,生怕捏疼了苏家大小姐。
林帆没控制。
二十四岁的年轻男人,现在面前躺着一个他以前连正脸都看不到的女人。
什么叫畜生?
这就叫畜生。
苏清雪被翻了个面,又被翻回来,头发散了一脸,嘴唇被堵住了大半。
但苏清雪没有挣扎。
她说了配合,就是配合。苏清雪这个人,答应的事不会反悔。
只是配合的方式跟林帆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她不反抗,但也不迎合。
整个人躺在那儿,眼睛盯着头顶的岩壁,嘴巴抿着,表情跟签合同差不多。
就在林帆的手往下探的时候,苏清雪开口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
林帆的动作顿了。
他低头看她,苏清雪躺在软垫上,头发乱得跟鸟窝一样,脸颊潮红,嘴唇被亲得有点肿,但说出来的话跟这幅画面完全不搭……
等?这种事是能等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