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想象力在这一刻达到了人生巅峰,各种画面排着队往脑子里涌。
下面那群女的里面挑?
苏清雪?赵娜?还是几个普通女员工?
难道是那几个员工家属,那可是少妇……
林帆说的弄一个,到底是哪一个?
还是说让他一个人弄下面一群人。
他使劲晃了晃脑袋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。
不管是谁,林帆开了口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张涛老老实实蹲在火堆边,添了两根柴,搓着手看火苗发呆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……
日子一天天地过。
荒岛上没有日历,手表也报废了。
时间的刻度全靠太阳的升落和篝火的燃灭来计算。
大约半个多月。
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对崖顶平台上的四个人来说,日子虽然苦,但有鱼吃有水喝有肉啃,勉强算得上安稳。
对崖下沙滩上的那群人来说,这半个月就是纯粹的炼狱。
宋雅活下来了。
刚被架上平台那天,林帆心里给她算的是三七开,三分靠体质,七分靠运气。
结果这女人运气不错,也可能是身体底子比看上去要硬。
高烧反复了四天,第三天夜里她的体温一度烧到四十度往上,浑身滚烫,嘴里开始说胡话,一直在叫林帆的名字。
林帆用湿布敷了整整一夜,每隔半小时喂一次水,天快亮的时候温度才慢慢降下来。
第五天退烧,开始能自己翻身。
第八天能撑着墙壁坐起来喝粥,膝盖上磨穿的伤口开始结痂。
第十二天,她扶着岩壁站了起来,走了几步又坐回去了,但至少腿没废。
手腕和脖颈处的勒痕从紫黑转成暗红,再转成淡粉色,肋骨的凹陷也在慢慢复位。
到今天,半个多月过去,宋雅跟刚被送上来的时候比,判若两人。
脸上的肿消了大半,嘴角的裂口愈合后留下几道浅疤,不仔细看不太明显。
虽然还残留着几块淡青色的淤痕,但轮廓已经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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