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帆没抬头,用干净的纱布缠住她的手腕,打了个死结。“不要说话,留着力气喘气。”
宋雅没听,她直勾勾地看着洞顶凸起的岩石,眼角滑下一滴泪,混着脸上的泥污落进乱发里。
“我……做了一个梦。”
林帆拿匕首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继续割下一截纱布。
“梦见下雪了。”宋雅自顾自地说着,“好冷,四个人堵着我,抢我的钱,撕我的衣服,巷子口有人走过,没人管我。”
林帆把刀扔在一边。
“后来,有个大男孩冲进来了。”宋雅扯动了一下嘴角,牵扯到撕裂的伤口,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,但她还在笑。“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单衣,手里死死攥着半块红砖。”
“他不要命地打,被人按在雪地里踹,头上全是血。但他没松手,一砖头砸断了带头那个人的鼻梁骨,把他们都打跑了。”
隔间里只有微弱的风声。
林帆拿起酒精棉,擦拭宋雅侧脸上的血污。
棉球按在伤口上,他的手很稳,稳得没有一丝颤抖。
宋雅盯着洞顶,眼泪无声地淌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大哥哥比我大三岁,住我家隔壁那栋楼。”
林帆用纱布缠着她右脚那个外翻的指甲盖,手上动作没停。
“从那以后,我就……”宋雅咬了一下嘴唇,牵动了嘴角的裂口,疼得眉头皱起来,但她没在意,“就一直偷偷注意他,上学放学绕远路,就为了从他们楼底下过。”
“也就是那开始,我就一直喜欢他……”
林帆包扎的手顿了一下,很短,短到宋雅都没注意。
然后他继续缠纱布,拉紧,打结。
隔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外面篝火烧得很旺,油脂滴在炭火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进来。
林帆把剩余的纱布卷好,塞回急救包里,拉上拉链。
他没接这个话。
不是不知道怎么接,是没必要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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