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拽了出来。
林帆没有急着打开,而是迅速把它塞进怀里,用那件破马甲死死裹好,然后若无其事地捡起几块烂木板,装作在搜集燃料的样子,慢慢退回到树林边缘。
直到确信没人看见,他才躲在一棵大树后,颤抖着手打开了腿包。
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静静躺在里面。
刀身修长,开着血槽,刀背上带有锯齿。
林帆握住刀柄。
一种沉甸甸的实在感传遍全身,那是力量的延伸。
“铮——”
拔刀出鞘,寒光凛冽。
林帆随手挥动一下,旁边一根手腕粗的树枝应声而断,切口平滑如镜。
好刀!
有了这玩意儿,别说王强,就是来头野猪,林帆也有信心给它放血!
除了刀,里面那根镁棒更是意外之喜。在野外,火就是文明,就是热食,就是驱赶野兽的屏障。
林帆把匕首插回刀鞘,贴身藏在后腰,用衣服盖住。
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上午,林帆都在往返于海滩和山洞之间。
别人在争,他在搬。
别人在抢,他在搬。
别人在炫耀抢到的金项链,他还在搬。
日头还没有落下去的迹象,毒辣的阳光像火炉一样炙烤着沙滩,空气都被烧得扭曲。
临近下午,气温已经逼近四十度。
沙滩上,海水里,原本兴奋的人群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累了,而是因为~渴。
“妈的……怎么这么热……”
王强烦躁地扯开领带,舔了舔起皮的嘴唇,那种干渴的感觉像火烧一样从喉咙蔓延到胃部。
他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矿泉水瓶,却发现里面的液体早就被他在不知不觉中喝光了。
他刚才喝的红酒不仅没解渴,反而因为酒精的脱水作用,让他现在渴得嗓子冒烟,简直像吞了一把沙子。
他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个背着包、却依旧精神抖擞走向树林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