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:“适应性变异概率12%”。或许,陈默说的是对的——人类最该学会的不是逃离,是和伤痕共存。
暴动最终以官方妥协收场。广播里的声音带着不情愿:“方舟增加200个‘辐射抗性者’名额,由陈默负责筛选。”消息传开时,辐射区的人们举着紫色植物欢呼,红斑在他们脸上烧得更旺,眼神却比发射塔的探照灯还亮。有个瘸腿的老兵把红色果实塞进嘴里,嚼得咯吱响:“去他妈的比邻星!咱这土疙瘩,才养人!”
发射前一天,陈默去了***的实验室。
老人坐在满地碎玻璃里,白大褂沾满了福尔马林的味道,像一尊垮掉的石像。曾经摆满玻璃罐的架子空了,只剩下标签在风中摇晃:“纯合子基因”“无辐射变异”……字迹被踩得模糊,像被撕碎的执念。
“为什么?”***抬头,眼里的血丝缠成了网,“我们本可以重建纯净的文明,像刚出生的婴儿,干干净净……”
“没有‘纯净’的文明。”陈默把那株结着红果的植物放在他面前,根茎上还沾着辐射区的黑土,“文明是活的,会流血,会结痂,会在烂泥里扎根。就像这个,它不漂亮,叶子上全是斑点,却能在500伦琴的土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