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铎开始绝望的呼喊。
“救命……谁能救救我……”
可惜，没有人能够救他。
他来到迷雾沼泽之后一共让异变体处理了几个人来着？
两个？还是三个？
他已经记不清了，他那时候只觉得这很舒坦，也觉得自己够聪明，用异变体代替自己完成最后一击，不触发系统保护，不留下直接的击杀证据，干净，利落，高效。
他没想过被这套逻辑反套到自己身上。
地面又鼓起来一点，然后破开。
宋铎的视野里出现了一截东西，扁平，覆盖着泥浆，从裂口处往外蠕动，速度不快，但稳定。
然后是另一个方向，另一道裂口。
宋铎盯着那截东西，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，血液在脑门里撞，有什么东西在把他喉咙里一直压得死死的东西往上顶。
那是什么？
那是他在B-13站控制室，在洼地里，在F-4高地，在五个女生控制住他之前，从来没有感觉过的东西。
是恐惧。
……
宋铎被拽进土里后，珊瑚丛恢复了安静。
但有一个人目睹了全部过程。
小九。
她从始至终都站在珊瑚丛最外围的那根珊瑚旁边，距离五个女生的精神控制场覆盖范围大概在十八到二十米之间。
她感觉到了那股棉花擦后脑勺的感觉，但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。
不是因为她的精神力有多强，而是她的站位刚好在覆盖范围的极限边界上，信号到达她的时候已经衰减到了几乎可以忽略的程度。
小九没有动。
她看着自己的队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，看着宋铎被一点一点地拖入地下，表情始终没有变化。
直到确认女生队伍离开之后，小九从珊瑚后面走了出来。
她捡起了地上的电锯。
太重了。
她拎了一下就放弃了，电锯被扔回地上。
铁盾也一样，太笨重。
她只带走了阿面掉落的一瓶精神稳定剂，塞进了腰带后面的口袋里。
然后她朝北面走了，没有目的地，也没有计划。
宋铎的队伍已经不存在了。
五个人里三个被送回了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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