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水，能放更大的火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林啸问。
何芸睁开眼。
“好多了。”
“上限确实提高了。”
“我试一下。”
她走到假人面前，抬起右手，指尖凝聚出一颗火球。
和以往不同的是，这次的火球在凝聚的过程中，明显更加稳定。
以前凝聚到一定大小的时候，火球的边缘会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和不稳定。
那是精神力接近上限时的信号。
但现在，那个临界点被推后了。
她可以往火球里灌注更多的精神力，而不会触及极限。
何芸试着将火球扩大，一直到脸盆大小。
火球在她手中稳稳地悬浮着，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。
以前到了脸盆大小，她就必须立刻释放出去了。
但现在，她感觉自己还有余力。
她没有继续扩大，而是收回了火球。
“确实有效。”何芸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“上限比之前高了不少。”
“而且火焰的控制也变得更顺畅了。”
“应该是精神力的余量增加了，操控起来没那么紧绷。”
林啸对这个结果很满意。
他取出第二管药剂，顺势走向周瑶瑶。
周瑶瑶正坐在另一边和钟琪说话。
看到林啸拿着一管紫色药剂走过来，她先是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看到何芸的脸色，又看了看林啸手里的管子。
“也是给我的？”
“嗯。精神力增幅药剂，永久提升10%上限。喝了。”
周瑶瑶接过药剂，犹豫了一下。
“班长，你自己不留一管吗？”
“我不是精神力型的。”林啸的回答简单直接。
“留给我也是浪费。”
“你和何芸才是最需要这个东西的人。”
周瑶瑶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拧开管盖，喝了下去。
同样的温热感从喉咙蔓延到头顶。
太阳穴发胀，然后消退。
她闭上眼感受了几秒。
“上限变高了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惊喜。
“感知范围也好像……宽了一点。”
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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