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空间里的重力室方向，里面已经传来了“嘭嘭嘭”的声音。
是徐娅茗。
“她什么时候进去的？”何芸问。
“你们去洗澡之后没多久。”林啸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。
“洗了个战斗澡，三分钟出来的，然后就进重力室了。”
何芸怔了一下。
然后轻声说了句。
“她变了不少。”
林啸没有接话，但他心里清楚，何芸说的是对的。
从黄村站到现在，变化最大的人有两个。
一个是钟琪，从一个普通的班委变成了合格的后勤主管。
另一个就是徐娅茗。
从一个自大，自私，处处跟他作对的刺头，变成了一个虽然嘴硬但关键时刻绝不掉链子的核心战力。
雾河镇那一仗，如果不是徐娅茗带着那支肾上腺素赶回来，他可能就交代在那了。
人在极端环境下的成长速度，超乎想象。
何芸坐了一会儿，起身去了训练区。
她没有做高强度的练习，只是坐在假人面前，闭着眼睛，用极其微量的精神力反复感受火焰的形态变化。
这是林啸之前教她的精控训练方法，不追求威力，只追求控制精度。
林啸看了一眼，没有多说。
他起身，走向训练空间的出口。
“你去哪？”钟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回车厢。”
“干什么？”
“改造。”
钟琪愣了一下。
“现在？”
“趁还在路上，时间不等人。”
林啸穿过光门，回到了列车车厢里。
空荡荡的车厢，只有列车行驶的声音。
“哐当，哐当，哐当。”
他站在车厢中间，环顾四周。
绿皮车的内部很旧。
座椅是硬塑料的，靠背角度固定，坐久了腰疼。
车厢地板是铁皮的，踩上去会发出空洞的声响。
窗户是单层玻璃，用手一推就能打开，毫无防御能力可言。
最让他在意的是车厢外壁，他走到之前被触手攻击过的那个位置，伸手摸了摸金属板。
变形了。
虽然不算严重，但那道凹痕清晰可见。
如果下一次来的不是一根触手，而是一群，或者更强的东西。
那这层薄铁皮，根本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