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慢了半拍。
足球停在脚下。
中山雄太以为他要停球护住边线，立刻伸脚。
林启又是一次外拨内扣。
第二次牛尾巴！
中山雄太被晃得直接从林启身前滑了过去。
球场上的华国球迷已经全部站了起来。
“过他！”
“继续过！”
日本队已经彻底急了。
富安健洋从中路冲出来。
这一次，他不再像开场那样保持标准防守姿态。
他整个人带着明显怒气，直接冲向林启。
如果能断球最好。
断不了，也要把人留下。
可林启像是早就看穿他会这样。
他右脚轻轻把球踩住，身体向左一晃。
富安健洋立刻跟着转身。
下一秒。
足球从林启脚下像魔术一样钻向右侧。
又一次牛尾巴！
富安健洋重心被甩开，伸手想拉林启球衣，却只抓到一阵风。
“第三个！”
“林启连续牛尾巴！”
“日本队防守球员已经完全乱了！”
徐洋的声音里充满震撼。
“日本队现在不是在防守。”
“他们是在被林启牵着情绪走！”
“每一个人都想上来阻止他。”
“结果每一个人都被他过掉！”
堂安律从侧后方回追。
他已经顾不上自己是前场核心。
直接伸脚从后面捅球。
这个动作很危险。
如果林启不躲，脚踝很可能被带到。
可林启脚尖一点。
足球从堂安律脚边跳开。
他身体轻轻侧转，几乎擦着堂安律滑过来的腿绕了过去。
堂安律收不住动作，摔在地上。
日本队那些所谓冷静、自律、传控至上的“亚洲模范生”，这一刻已经完全不见了。
他们变成了一群被耻辱和焦虑裹挟的年轻人。
背后推人。
侧后方飞铲。
故意冲撞。
各种粗野动作接连出现。
可他们碰不到林启。
一次都碰不到。
林启像在刀尖上跳舞。
每一次触球都轻巧得不可思议。
每一次变向都刚好让对手动作落空。
他不是在突破。
他是在杂耍。
是在把日本队最后一点纪律和尊严，一点点晃碎。
“林启！”
“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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