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骂完之后，他也不知道该骂谁。
这个球你怪谁？
怪防守人？
他们都在盯人。
怪门将？
门将确实被骗了。
怪运气？
可是同一个球员已经连续两次这样进了。
最先彻底崩溃的是什琴斯尼。
他站在球门里。
看着身后的球网。
整张脸已经僵住。
一场比赛。
两次。
两次被林启用完全不讲道理、看似并不猛烈、甚至看起来“应该能处理”的球洞穿。
第一次。
35米任意球。
他以为是传中。
结果球越过所有人，落进远角。
第二次。
角球。
他又以为是传中。
结果球贴着近门柱旋进球门。
两次失球。
都不是扑不到那种重炮。
不是死角爆射。
不是单刀推远角。
而是判断。
是预判。
是心理。
林启没有用力量击败他。
而是连续两次骗了他。
这种感觉，比被爆射打穿还难受。
被重炮轰进，你可以说对方力量太大。
被单刀打进，你可以说防线被撕开。
可这种球呢？
门将会反复问自己：
我为什么没想到？
我为什么又被骗了？
我为什么站错了？
什琴斯尼用力踢了一脚门柱。
表情接近失控。
而比他更快爆发的，是那些已经对萨拉赫不满的罗马球员。
短暂死寂后。
哲科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转身，直接朝萨拉赫那边吼：
“看到了吗？！”
“我们浪费了多少机会？！”
“你浪费了多少机会？！”
“现在他们两脚定位球进了两个！”
“我们呢？”
“我们一次次把球给你！”
“然后你在小角度乱射！”
萨拉赫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哲科怒极反笑。
“没关系？！”
“上半场一次！”
“下半场两次！！”
“我空了几次？！”
“你踏马的传过一次吗？！”
“你但凡传一次，现在比分会是这样？！”
德罗西赶紧走过来。
“够了！”
“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！”
可哲科这次显然已经压不住。
“当然不是吵架的时候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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