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告知，到时候比赛半场结束的时候，会插播我们的广告。”
办公室沉默了两秒。
助教忍不住问：
“你接吗？”
詹保罗没有犹豫。
“当然接。”
“所以！”
他站起身。
把那份训练计划拍在桌上。
“从现在开始！”
“所有训练！”
“给我对标这个强度。”
“尤其是林启！”
“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问题。”
他看向众人。
眼神彻底变了。
“下一场对AC米兰。”
“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明白吗？”
助教们立刻点头。
“明白！”
詹保罗深吸一口气。
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手指敲着桌面。
战术板上。
AC米兰的阵型。
被他重重圈了一圈。
压力。
忽然之间全来了。
……
英格兰，曼彻斯特。
卡灵顿训练基地。
室内训练大楼的一间休息室里。
桌上足球“哐哐”作响。
球杆被来回拨动。
另一边的大屏幕上。
比赛画面正在循环播放桑普多利亚对阵尤文图斯的比赛集锦。
进球回放。
再一次出现。
禁区内。
林启接球。
转身。
对抗。
出脚皮球直挂死角。
“停停停！”
伊布拉希莫维奇一把按下遥控器。
画面暂停。
他指着屏幕。
“看到没有？”
“这个球。”
“这种角度，这种处理！”
他咧嘴一笑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也进过。”
语气理所当然。
旁边。
迈克尔·卡里克站着。
手还搭在桌上足球杆上。
但人已经没在玩了。
目光死死盯着屏幕。
像是进入了某种神游状态。
而沙发上。
韦恩·鲁尼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哪一球不是你进过的？”
“问题是……”
他指了指屏幕。
“这小子才多大？”
“你是打算让他来？”
“给你打替补？”
伊布转头看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让位？”
鲁尼冷笑。
“要不你去坐板凳？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秒。
同时笑了。
这种话。
也就他们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