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一股镇压万邪的凛然气势,如同万古山岳,矗立原地,不动则已,一动便是天崩地裂。
面对铺天盖地的杀招,凌战脚步微动,没有退后半步。
没有花哨术法,没有繁复剑诀,他只凭纯粹肉身力量与极致修为,横推一切。
拳风破空而出,音爆声响彻街巷,迎面冲来的邪修阴煞护盾应声崩碎,肉身直接被拳劲震成血雾;指尖轻弹,灵气凝作寒芒,黑道死士手中精钢砍刀寸寸断裂,刀刃反震,尽数刺入自身咽喉;脚步踏地,地面轰然裂开数尺沟壑,汹涌黑雾被硬生生撕裂一道通天缝隙,阴魂邪祟触之即灭。
他每一步踏出,便有一片敌人倒下。
每一拳挥出,便有一道邪修伏诛。
一人,一枪,一步,横扫整片地下黑暗。
邪修的血咒、阴符、控魂术在他身前形同虚设,连他衣角都无法触碰;黑道死士的偷袭、围杀、爆破陷阱,尽数被他灵气屏障隔绝,炸得自身粉身碎骨。陈老鬼耗费三十年打造的地下帝国,在凌战绝对的实力面前,如同纸糊泥捏,层层崩塌,寸寸覆灭。
不过半柱香时间。
街巷之内,满地狼藉,断刃残骨、血痕阴雾交织,哀嚎嘶吼彻底消散,反扑而来的所有黑暗力量,尽数被凌战一人横扫殆尽,无一生还。
最后,只剩下陈老鬼独自瘫倒在废墟之中,浑身经脉尽断,修为被彻底废去,一身阴煞气息消散一空,原本凶戾的双眼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绝望,他抬头望着凌战,嘴唇哆嗦着,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三十年的地下帝业,在眼前这个少年面前,不过是一场可笑的自娱自乐。
凌战垂眸,淡淡瞥了他一眼,目光冷冽无波,没有多余话语。
斩草除根固然干脆,但他如今要的是统御整个东海地下,而非单纯的杀戮。留陈九渊一条废命,便是立在所有黑暗势力面前最鲜活的警示——顺者生,逆者亡,旧皇崩塌,新帝独尊。
他抬手,指尖轻弹,一缕淡青色灵气破空而出,径直落在陈九渊眉心,封住其最后一丝残存修为,彻底断了他东山再起的可能。做完这一切,凌战不再多看一眼,身形微动,灵气托身,径直掠向东海地下势力最核心的据点——位于市中心地下三层的玄阴堂。
这里曾是陈九渊的总坛,也是整个东海黑道、邪修势力的中枢所在,厅堂宽阔,雕梁暗沉,墙壁上刻满阴纹,堂内分立着数十把座椅,皆是昔日各堂口头目、邪修首领的位置,如今却空无一人,只剩满地狼藉与惶恐不安的留守下人、底层管事瑟瑟发抖。
凌战缓步踏入玄阴堂,步伐沉稳,每一步落下,堂内地面便微微震颤,一股无形威压席卷全场,所有留守之人尽数跪倒在地,头颅死死贴紧地面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无人敢抬头,无人敢言语。
横扫整个地下世界、一人覆灭所有精锐、废黜旧皇陈九渊的恐怖存在,就站在他们面前,这份威压,足以让任何混迹黑暗的人魂飞魄散。
凌战目光淡漠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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