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两条腿伸得太长。
甲一、甲二两列装甲列车是白天藏进隧道的,煤水车在岔道上并煤,步兵车厢外挂一层湿棉被。
铁轨是劳动队连夜复回来的,退兵时落樱人拆的那一段,枕木还留在路基旁边的草里。
开车的人只领到三道口令:
过站不停,不许打旗语,灯罩用泥糊。
驾驶室里没灯。
司炉靠手摸道岔判断车到哪儿了,摸到第三处岔道他回头问司机:"对不对?"
司机说:"对,数着枕木呢。"
那一段路,两列火车在黑地里走了二百里,天亮前停在坪石以南的一个货运站边上。
站上的哨兵还没醒,被从车上下来的人按在被窝里。
同一天下午,空军动了。
粤汉线上两座铁桥,前后脚被炸断。
第一座炸得利落,一波下去桥墩歪了;
第二座在云里,返场两回没找着口子,第三回压到云底才把桥面掀开。
山道上另外三处隘口也挨了弹,石头把路面填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