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师的山炮营和一个坦克队进到边境内侧,赤军的侦察队三次越过界河,最近的一处离边防军哨卡十二里。
上回他们打的是"追剿白卫队流窜",这一回连旗号都省了。
唐文礼问:"要打?"
"先量。"
吴行提笔回两份电。
给杨臣清的:只顶不打,不许追过界河。
每门炮响几次、打多远、炮弹落在界内几里,一栏一栏报上来,三天为一期。
北境要坦克,我眼下给不出;给你两百个反坦克手雷组、两个营的火炮,人练熟。
给罗曼诺夫家族那两位的:北境的铁路从今儿起不许再掐。
改掐通讯枢纽,改打油库,铁轨炸断他们三天能铺上,电台和油罐烧掉一座,他们得等一个礼拜。
写完,他把那张尔蜜在粥厂门口蹲下来的照片压在电报纸底下,看了半晌。
"落樱这颗钉子还没钉完。"
他说,"北边要是敢伸头,先给我把日子记准。"
入冬之后,九州的仗就变成了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