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不出一个能打仗的师,可晚三个月机器就锈在码头上。"
他抬头,"再发一道令给半岛、辽东两处:征民船,按军运计价,给凭据,凭据年底到商会兑现钱。谁敢把船藏在港里装坏,把船名报上来。"
被服这头,于学忠的法子是把缴获的落樱棉服改尺寸,先给海防和夜间上船的部队。
有人不愿意穿敌人的衣裳,吴行只回了一句:
"里头装的是人的身子,外头挡的是九州的风。先穿,冻掉了脚趾头再讲体面。"
门司那只铁柜里的图纸,账也算到头了。
工兵和兵工署那班人凑在一间库房里算了三夜,报上来的结论只有一句:
照现有的航弹,砸不穿那种山腹顶。
装药量至少是地面机库的三倍,还得先打在同一个点位上;
引信早了,弹在浮土里炸,晚了,钻不进去就炸。
"要什么东西?"
"头要重,尾巴要稳,落地之前不能炸。"
兵工署那个留用的日耳曼技师比划着,"再往下,得叫它自己往下钻。"
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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