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抵御西伯利亚那冰寒彻骨的冷风,让他们和苏俄人慢慢耗去!”杨宇霆一挥手,话语中透着一种在雪地里踩出脚印般的干脆利落。
吴行微微点头,语气沉稳地说道:“宇霆,你代我去一趟苏俄那边,把话原原本本传过去:白俄和苏俄之间的争斗,那是他们自家的事儿,咱们不介入、不表态、也不提供助力。
但先把丑话说在前头,让他们赶紧发一份正式文书,把中东铁路以及哈尔滨的控制权彻底交出来。”
“是!大帅放心!”杨宇霆立刻挺直身子,响亮地回应道。
他点头的动作十分干脆,犹如快速扣上军装的最后一颗纽扣。
两天后,军政府礼堂。
这里已然被布置成了庆功宴的场地,,灯泡擦拭得晶亮透明,红毯铺设得平整有序,玻璃杯中红酒轻轻晃动,果盘里的水果堆得满满当当,几乎要溢出来。
现场人声鼎沸,热闹得如同赶大集一般。
今日这场酒会,正是为了庆祝长江大捷而举办。
到场的宾客八成是外国人,就连外国记者也在角落里忙不迭地按动快门,闪光灯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