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天津张园只是匆匆见了一面,这个女人身上的气质——沉静中带着锋芒,柔美里藏着坚韧,就像一本还未开封的旧戏本,越琢磨越让人心里痒痒,想要翻开看看。
溥仪站在原地,脸气得铁青。
那可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啊!
但吴行却大大方方地要去见,连个招呼都不跟他打,气得他指甲都掐进了手掌心,却连一个“不”字都不敢说出口。
他害怕——吴行对他来说,是提供饭碗的人,是遮风挡雨的屋顶,是保命的依靠。要
是惹恼了吴行,说不定明天就得去柴房睡,只能啃窝头度日。
厢房里。
郭布罗·婉容正坐在铜镜前,静静地端详着自己。
她的眉好似远处连绵的山峦,眼宛如秋天澄澈的湖水,即便仅身着一件素雅的旗袍,那与生俱来的贵气依旧难以遮掩。
自幼她便精通琴棋书画,英文流利自如,歌舞更是娴熟美妙,家族上下都夸赞她为“闺秀之冠”。
然而,谁能料到,她风光地嫁入宫中,等来的却是一个连洞房时都不敢掀开她盖头的男人。
如今的处境更为凄惨——被囚禁在这四方的院子里,抬头望去,只能瞧见巴掌大的一片天空。
以往在天津时,她能住着洋楼,坐着汽车,拎着皮包自在逛街,生活随心所欲;可如今呢?
院子门一关上,她的世界便只剩下四面墙壁。
她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煎熬多久,只感觉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冰,透心凉,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突然……门“砰”的一声被大力推开,那股劲儿大得差点撞到墙上。
郭布罗·婉容正在窗边专心绣花,被这声响猛地惊到,指尖不小心扎破了绸布——她抬起头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进来的是吴行,从东厢房那边跨过门槛走进来。
站在她身旁的两个小丫鬟,一见是他,连完整的福礼都来不及行,便踮着脚尖匆匆退了出去,还顺手将房门严严实实地关上。
“婉容,咱们可有好些日子没见了。”
吴行倚在门框上,手插在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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