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、工厂正常运转、商业繁荣昌盛、学堂正常开课!”
“听说湖北的吏治有些松弛?”吴行低头摆弄着茶盖,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,语气平淡。
其实他心里对这些情况早有一本明细账——
民国的官场,清正廉洁的官员比庙里的和尚还稀少;
真正不贪不占的,十个手指头都数不满。
“大帅,”萧耀明满脸堆笑,“这事儿啊,您也知道,哪片水域能没点混水呢?就算是清澈的水塘,也难免漂着几片落叶。咱湖北这边,清官是有,可糊涂官也不少,还有些压根儿拎不清状况的。我回去后一定彻查到底,只要发现问题,绝不姑息手软!”
“你这话倒是在理,水要是太清了,鱼反而待不住。”吴行心里暗自思忖,要是真要查办贪官,眼前这位茉督办,恐怕就是湖北地界上最大的那只“硕鼠”。
然而当下事务繁杂,揪出贪腐这件事,只能暂且往后放一放。
毕竟他在这儿根基还不稳固,如果太早放出风声,说不定还没等动手,底下人就先乱了阵脚,到时候反倒坏了他的全盘计划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沉。
一番闲聊过后,萧耀明这才起身告辞。
临走时,他又笑容满面地提了一句:“大帅,不瞒您说,我家夫人和唐韵小姐的母亲,是隔了好几辈的表姐妹。唐夫人托我给您带个话,说您要是哪天有空,不妨和唐小姐见个面?”
萧耀明心里清楚得很,在如今这个世道,位子能不能坐稳,关键就看上头的人认不认可你。
吴行年仅二十出头,手中却握着十几个省的兵权,打起仗来有勇有谋,治理地方和管理下属也井井有条。
萧耀明私下里琢磨过,只要不出什么大的差错,将来统一天下的,很可能就是这位年轻的吴大帅。
所以啊,早早地讨好、提前抱上大腿,肯定错不了。
万一哪天中枢有职位空缺,自己说不定还能谋个部长、总长之类的差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