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宇霆定了定神,把话题引向关键:“我这次来,只为一件事——河南究竟归谁?老帅的意思很明确:吴子兴已经拿下湖南湖北,河南这块‘蛋糕’,就别再伸手了。总不能每次都是他吃肉,别人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吧?”
徐永昌立刻反驳道:“杨参谋长通晓战事,更应该明白——河南地处中原腹地,犹如整个西北进出的咽喉要道!大帅要是放弃河南,就等于把西北的大门给堵死了。您说说,这事儿大帅怎么可能答应?”
“可东北三、四军团在河南拼死奋战了十几天,死伤两万多人!难道就这么白白辛苦一场?十万奉军将士,能咽下这口气?”
“那杨参谋长的意思是……”徐永昌顺着他的话问道。
“我没别的意思。临出发前,老帅亲口嘱咐我——他作为长辈,不好跟自家晚辈争抢地盘;但部队伤亡如此惨重,要是不给个说法,他在奉系内部也难以服众。”
“哦?那不知老帅想要怎样的交代?”徐永昌抬眼看向杨宇霆。
“论辈分,吴子兴是老帅的子侄;论职务,老帅是奉系统帅、北伐政府的大元帅。无论从哪方面讲,吴子兴都该听老帅一句劝。”
“这话,我可不敢苟同。”徐永昌微微一笑,“论辈分,叔伯疼爱晚辈,本就该多些包容,哪有跟晚辈抢地盘的道理?论公事,大帅为老帅打天下,老帅安心在元帅府坐镇,又何必事事都要插手呢?”
杨宇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他没想到,徐永昌的口才如此厉害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两人你来我往,互不相让。
杨宇霆换个角度提出观点,徐永昌立刻针锋相对;
杨宇霆绕个圈子表达意图,徐永昌早已准备好回应。
一个防守严密如同铜墙铁壁,一个进攻犀利恰似快刀利刃,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三个多小时,谁也没能占到上风。
最后,杨宇霆抱拳道:“徐兄这口才,我着实佩服。但奉系能否团结一致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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