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的三民主义,不如看看——我在这西北的地界上施的政,跟那‘民族、民权、民生’三条,差在哪?又近在哪?”吴行说话时腰杆笔直,底气足得很。他笃定,在实干理政这一块,全国还真找不出几个能跟他比划比划的。
“督办在西北的那些事儿,我也早有耳闻:减粮税、开工厂、修铁路、铺公路……哪一件不是真金白银砸进老百姓灶膛里的暖火?”
于右任由衷点头,“连中山先生活着时都常叹:革命缺钱,难办大事。可您不但办了,还办得稳、办得久——西北几省的老百姓,如今不再扶老携幼逃荒讨饭,家家户户守着田、看着路、盼着娃念书,这才叫真仁政!”
“这不过才刚起个头。”吴行一笑,“往后的好光景,多着呢。先生只管睁眼瞧着。”
他从不信“打仗就得刮地皮”那一套。
在他眼里,地方安顿好了,税源自然旺;百姓手里有钱了,市面活络了,军费反倒是顺手就能支出来的。
“行,那我就等着看。”于右任轻轻颔首,目光里带着几分试探,也藏着几分期待。
两人又聊了一阵子闲话。末了,吴行挥手让人把于右任恭敬送走,另派曹副官全程跟进、妥帖安排。
之后,他又转身处理别的事务。
至于冯玉祥在阎锡山背后鼓捣的那点动静?吴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眼下西北军心民心,全都往他这边靠。冯玉祥想打回来?门儿都没有。
再说兵力——王树常已经调齐奉军第三军,加上陕西督办公署直属各部,五万精兵整整齐齐摆那儿,枪是洋货,炮是德造,对付一群缺粮少弹的杂牌队伍,就跟热刀切牛油似的利索。
吴行交代完军务,顺手把卫队旅长王承业叫来:“挑一个连,去华清池,把房子拾掇干净些——屋顶漏雨的补好,地砖裂了的换掉,窗框旧了的刷漆。”
过些日子,张汉青要来西北。他打算亲自陪张汉青逛一圈华清池,既是尽朋友之谊,也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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