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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拉着车,在昏暗的街道上拐了个弯,忍不住往后瞥了一眼,只见那两人在车里紧紧相依,头挨着头,吻得难解难分,连气息都有些急促。
老汉咧嘴笑了笑,轻轻摇了摇头。
这种场景他见得多了,早已见怪不怪。
上海这地方,中西方文化交融,风气开放,年轻人搂搂抱抱的场景早已屡见不鲜。
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即便看不惯,也无力干涉。
车子来到外滩一家高档酒楼门口停了下来,两人笑着下了车,肩并肩走进了酒楼。
老汉站在原地,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沉甸甸的银元。
刚才那位公子哥出手十分阔绰,直接扔给他一块大洋当作车钱。
他咂了咂嘴,心里想着:自己辛辛苦苦拉一个月车,也就挣个三四十块,还得扣除租车的费用,最后剩下的没多少。
这一块大洋足够全家吃上半个月了,这位客人可真是大方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银元揣进怀里,拉着空车,缓缓消失在街头的暗影之中。
第二天,华界警署的大院里冷冷清清。
身为署长的吴行,又没来上班。
署里的几位主管对此早已见怪不怪。
要是遇到重要的事情,几个人聚在一起商量着处理也就行了。
可今天连秘书处的宋处长也不见踪影。
这就有点不太寻常了。
宋处长向来以守规矩著称,上班从不迟到,下班也绝不早退,每天到单位比谁都准时。
虽然出身豪门,但她丝毫没有架子,工作一直都非常靠谱。
然而这一整天,都没瞧见她的身影。
总务处负责后勤排班的赵盘锦心里犯起了嘀咕,顺手拨了个电话到宋家。
结果那边说:昨晚就没回家,家里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四处寻找。
时间就像马蹄踏过泥泞,转瞬即逝,不留痕迹。日子如同奔腾的河水,哗啦啦地向前流淌,丝毫不留情面。
转眼间,一个多月过去了。
对于吴行而言,这段日子过得逍遥自在,仿佛神仙下凡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