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手下兵力不足两千,连个像样的编制都凑不齐全,说出去都觉得丢人。
“上塰虽与岭南相距千里,但气候倒是颇为相似。”
“此次你来到沪上,就如同这雷雨前的乌云,注定要掀起一番风浪,成就一番事业。”
这话看似是夸赞,但并非单纯的阿谀奉承——只要他追随吴行,日后建功立业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事。
“不敢奢望成就什么大业,我只求安稳度日,能养活家人就心满意足了。”黄百韬低头谦逊地回答道。
他还没弄清楚对方到底有什么打算,哪敢轻易畅谈抱负?
况且,这些话要是被奉军高层听到,说不定还会误以为他心怀异志、另有所图。
“你太过自谦了!”吴行摆了摆手,“乱世之中,正是男儿拼搏奋斗、谋求前程的好时机。”
“张总昌那人性格鲁莽,没什么文化,脾气还暴躁,恐怕难以长久维持局面。”
“你现在离开他,反倒是个明智之举。”
吴行毫不拐弯抹角,直接对张总昌进行了一番批判。
黄百韬沉默不语。
这些情况他自然是明白的。
当初他之所以能在张总昌麾下效力,全因一段旧日情谊——他在金陵军官团受训时,张总昌是团长,曾教授过他几日兵法。
就为了这份师生缘分,他才一直追随张总昌南征北战,忠心耿耿从未改变。
“吴副司令,恕我冒昧问一句,将我调到上塰,究竟所为何事?”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吴行微微一笑:“不瞒你说,这件事是我一手操办的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人才,屈居于张总昌手下当个小小旅长,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听到这里,黄百韬瞳孔微微一缩——原来将他弄到上塰的人,竟然就是眼前这位纨绔少爷?
他们二人此前毫无交集,从未见过面,对方是如何注意到他的呢?
而且听这意思,似乎还打算重用自己?
“还请您明示,我来了之后,您打算如何任用我?”黄百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直接将心中疑问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