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化为一场酒席,也算是给江南的老百姓积点德。”
他说得急切,仿佛战火随时都会烧过来。
吴行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“汉青,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……”
“说。”张汉青头也不回。
“咱们奉军往南施压,江浙一带早就民怨沸腾。而且,咱们在那边部署的兵力太少,根本守不住。”
“现在不管是直系还是北伐军,都盯着这块肥肉。谁不想从中捞取好处?北方已经打得千疮百孔,可江浙地区依旧富庶,米面堆积如山,银元数不胜数。”
“你说,就算咱们把再好的条件摆出来,人家就肯罢休吗?我看悬。那块肉实在太诱人,连狗都忍不住要抢。”
吴行虽没说得太过直白,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。
张汉青眉头一皱:“你的意思是,不管我开出什么条件,直系都会翻脸起兵?”
“在这乱世之中,谁不想地盘更大一些?谁不渴望兵强马壮、粮草充足?”
吴行轻轻一笑,话语却很扎心,“就算手里捧着金山,哪怕低声下气地磕头求饶,别人还是会来抢夺。”
“操!”
张汉青猛地骂了一句,拳头重重砸在座椅扶手上,“要是他们真敢动手,咱们奉军也绝不是好惹的!”
“话虽如此,”吴行淡淡地回应,“可咱们的主力都在北方防备冯玉详,南方一旦开战,能调动多少兵力南下?远水终究解不了近渴。”
“而且,咱们扩张速度太快,摊子铺得太大,战线一拉长,敌人随便从哪个地方进攻,咱们都会疼。”
吴行自觉已经尽到了提醒的责任。
倘若之后张汉青依旧不当回事,导致南方战场溃败,那也怪不得他。
“大帅也晓得这事儿麻烦得很,”张汉青冷哼一声,“但现在局势如此,就像骑在老虎背上,想下都下不来,箭已离弦,哪还收得回?”
在接下来的行程中,吴行便不再多言,转而讲起沪上街头的奇闻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