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心里如刀割般疼痛,哭得愈发厉害。
以前父亲在世时,多少大户人家上门提亲,门槛都快被踏破了;可才过了几天,父亲刚去世,她就得去给人做小老婆,这前后的落差实在太大,她根本无法接受。
早知道会有今天,当初就该选个正经人家嫁了,好歹能做个明媒正娶的正房太太。
现在可好,连主屋都进不去,只能住在偏院,低声下气过日子。
“韶仪,明早天一亮就有人来接你。”
黄夫人丢下这句话,转身离开了。
门一关上,屋里便只剩下黄韶仪的呜咽声。
那哭声仿佛江河决堤,怎么也止不住。
第二天天刚破晓,上午时分,一辆漆黑锃亮的轿车稳稳地停在了黄公馆大门外。
黄夫人亲自搀扶着黄韶仪走出来,一步一送,一直把她送上车。
黄韶仪已经不再反抗,木已成舟,她明白自己逃不掉,只能默默低下头,上了车,黯然离去。
另一边,小洋楼里今日冷冷清清,没有热闹的锣鼓声,也没有前来道贺的宾客。
这次娶妻,吴行只邀请了五十七旅的旅长梁初衷一人。
梁初衷曾是他父亲当年的副官,也是如今在上海这片区域,少数几个能说得上话且值得信任的人。
而且,请他来喝酒,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。
在餐桌上,梁初衷满面红光。
自从跟随吴行南下,他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滋润。
身为少将旅长,手握五六千奉军精兵,可谓风光无限。
“少爷,有句话…… 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 梁初衷一脸纠结的神情。
“说。” 吴行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“您还年轻,这世上漂亮姑娘多得是,可别太拼命,身体要紧啊。万一您身体搞垮了,督军大人非扒了我的皮不可。” 他委婉地提醒吴行,不要贪恋女色,要保重身体。
“闭嘴。”
“叫你来不是听你说教的,我有别的事要交代。”
吴行心里清楚,自己根本不担心这个。
他的体质早已被系统强化过,筋骨强健,精力比常人旺盛十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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