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啊?要是没了警署的庇护,迟早得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“哎哟,马处长大驾光临,我都没来得及远迎,真是失礼了!” 她满脸赔笑。
马小虎连门槛都没迈进去,冷冷地说:“奉署长的命令,送点东西过来,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。
”接着语气陡然一冷:“还有句话,署长让我问你,之前的事办得咋样了?”
一听这话,黄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这么着急?老头子的坟头土都还没凉呢,就急着逼女儿嫁人?
但她也不是好惹的,脑子一转,就想出了个主意。
“马处长…… 这件事嘛,还得劳您帮个忙。
”“怎么个帮法?”“咱们这样演一出戏…… 您看看行不行?”
马小虎听完,眉头微微一皱:“我可以配合你演这出双簧。
但要是搞砸了,我可不会客气,不介意多开两枪。
”“您放心!保证万无一失,肯定让署长满意!” 黄夫人赶忙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
” 马小虎扔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了。
他一走,黄夫人立刻着手布置起来。
黄韶仪刚从学校毕业回来,一直在家待着,心思单纯,哪能斗得过这些阴险的算计?
警署这边。
马小虎把在黄公馆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吴行听了,冷笑一声:“这黄夫人倒是有点小聪明。
”“就按她说的办。
要是事情办成了,黄家还能继续在这上塰滩苟延残喘;要是办砸了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,把黄公馆拆了卖砖头。
”
什么孝期不孝期的,他根本不在乎。
眼下对他来说,最重要的就是把黄韶仪娶进门。
黄韶仪出身官宦世家,又是圣约翰学校毕业的大小姐,模样俊俏,性格单纯,做他的姨太太再合适不过。、
次日。
一场春雨初歇,地面湿漉漉的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,仿佛大地刚刚经历了一场洗礼。
天刚彻底放亮,上海滩便热闹起来。
街上行人如织,卖早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,自行车的铃铛声也响个不停,处处洋溢着浓厚的烟火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