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是医生该做的。”
“不止。”老人摇头,“你救的是整个云家。若LX-07泄露,外人便会趁机抢夺市场,十年心血将毁于一旦。你不单查出内鬼,还将证据呈上董事会,让所有人看清真相。此事处理得干净利落,未留后患。”
陈默低头:“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。”
“可你未曾趁机索取回报。”老人凝视着他,“换了别人,立下如此大功,早该开口要股份、争职位。你呢?庆功宴上一言不发,敬酒只饮半杯,连媒体采访都一一推拒。为何?”
陈默略作思索:“我不缺钱,也不想惹事。”
“那你图什么?”
“图个心安。”他声音轻,却清晰坚定,“母亲病重那年,我去山上采药,失足跌入沟壑,几乎冻死。后来靠一本古方治好了她,才明白性命何其脆弱。从那时起我就知道,医生手中执的不是笔,而是命。药厂生产的每一粒药,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。我来云家,不是为名利风光,是想守住这条底线。”
老人静静注视着他,许久未语。
风从窗外吹入,帘角微扬,阳光斜照进屋,在地上划出明暗交界。
老人终于开口:“我年轻时,也曾这般想。”
他缓缓起身,拄拐走向书柜,取出一只青铜盒。盒身刻有云纹,锁已锈蚀,却在他指尖一拨之下应声而开。盒中放着一把青灰色钥匙,长约七寸,顶端雕着药鼎图案;另有一份密封文件,封面无字,唯盖一枚红色印章。
“这是核心药房的通行证。”他将物品置于桌上,“今后你进出无需报备,审批权归你,人事由你提名,财务独立。下属七个实验室、三个生产基地、二百零九名研究员,全归你统管。”
陈默猛然抬头:“这……我不敢当。”
“你能当。”老人打断他,“我观察你半年了。你不争功,不贪利,每次去药房必亲自核查批次号、核对温控记录。患者反馈表每一张都细读,批注从不用红笔,怕伤人心。那日救我时,你用的是最普通的强心针,剂量精准到毫克,毫无虚招。这样的人,才配掌管药房。”
陈默喉头微动,欲推辞的话语终究未能出口。
老人继续道:“你说不想惹事。可你现在已是中心人物。云飞已走,外势退去,你以为便可高枕无忧?不会的。有人巴不得你倒台,只为重新瓜分利益。你若退,他们必反扑。唯有站得更高,才能压住那些声音。”
“可我是赘婿。”陈默低声说,“出身平凡,资历浅薄,难服众望。”
“资历?”老人冷笑,“我接手云家时才二十五岁,比你还年轻。那时谁信我?父亲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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