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行,我让厨房帮你做一份。”
陈峰见她像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,微微一笑,就将自己翘班当甩手掌柜的尴尬局面给圆了回来。
至于许问这边倒是没什么怨言,像这种超大规模的综合型项目,被关小黑屋十天半个月都算少的了。
作为过来人,这位国内顶尖操盘大神就指了指伦敦所的场内实时数据:“目前欧洲和北美那边也已经嗅到味咬钩上来了,夜盘才刚开空单和多单比上周增长了3倍都不止。”
对于一名期货从业者而言,‘夜盘’这个名词肯定不陌生。
炒期货这玩意儿不像大A股市,就周一到周五雷打不动的固定在白天时间。
每到华夏夜深人静的时候,大洋彼岸的欧美资本市场反而会进入最繁忙的时间节点。
因此喜欢炒美股或者类似黄金、石油的投资人,很多都是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。
熬夜通宵对于这些人而言那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“开盘就放出3倍量能了吗?”
“看来白天我们打的那一手窝效果还不错。”
陈峰闻言来了几分兴趣,往大屏幕上的资金盘和合约数上瞟了一眼。
正常情况下镍期货合约每日的成交总额大概在50亿美元规模左右,一年下来全球交割单也就45万吨现货规模。
即便把高冰镍到港价格算上物流运费、仓储费用溢出期货合约价20%,达到24000美元/吨,全球一年的镍产量打包也就价值108亿美元体量。
这么一看是不是发现华点了?
一边是日交易50亿美元的期货合约,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