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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卷第五章 西行列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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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如何更有效地杀死敌人。

    首先是一堂令人印象深刻、也让人心头滴血的“装备课”。在一个巨大的仓库里,摆满了各种装备。教官是个脸上有刀疤、名叫伊万的老兵,他用蹩脚的英语夹杂着手势,介绍着各种“保命”和“杀人”的家伙。从夜视仪(大部分是坏的或老旧型号)到防弹插板,从通讯器材到单兵口粮。

    重点介绍的是重型防弹衣。那不是普通的软质防弹衣,而是带有厚重陶瓷或钢板插板、能防御步枪子弹在较远距离直射的“龟壳”。伊万拎起一件,掂了掂,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:“好东西,能挡住SVD(德拉贡诺夫狙击步枪)的子弹,也许。但价格……”他报了一个数字,换算成美元,相当于他们未来至少三个月、甚至更久的“薪水”。

    “自愿购买,从你们未来的工资里扣。”伊万扫视着下面一张张或茫然、或算计、或直接放弃的脸,“穿上它,你可能跑得慢点,蹲不下,但至少,被流弹或者远处飞来的碎片打中时,有机会活下来。不穿?”他耸耸肩,“上帝保佑你。”

    人群骚动。很多人立刻放弃了。那价格太贵,而且看起来笨重不堪,严重影响机动性。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,跑得慢往往意味着死得更快。刘海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拒绝了,他嗤之以鼻:“铁棺材,穿了死得更快。老子宁愿灵活点。”

    崔铁军有些犹豫,看向陈默。陈默盯着那套看起来沉重、却能提供坚实防护的装备,想起雨林中子弹打在掩体上溅起的火星,想起灰熊被打得矮了一截的尸体,想起刘海东关于“炮灰”的论断。如果注定要被送上最危险的前线,那么任何一点额外的防护,都可能是在死神镰刀下挣扎的资本。哪怕这防护需要他用未来的自由(工资)来交换。

    “我要一套。”陈默对负责登记的军需官说。崔铁军见陈默买了,一咬牙:“我……我也要一套!”

    当他们两人好不容易把那套沉重的防弹衣(包括胸背插板、护肩、护裆)套在身上时,滑稽的一幕出现了。这套按照欧洲中等体型标准制作的防弹衣,在身材相对矮小精干的陈默和矮胖的崔铁军身上,竟然防护得出奇“周全”!胸背板几乎覆盖了整个躯干,护肩恰到好处,连护裆都提得老高,保护得严严实实。两人站在一起,臃肿笨拙,活像两个从中世纪穿越来的、穿着板甲的骑士,引得周围几个欧洲裔的同伴发出哄笑——他们有些人穿上,护裆甚至够不到关键部位,护颈也卡脖子。

    但陈默不在乎嘲笑。他活动了一下,确实沉重,动作受限,但那种被坚硬外壳包裹的安全感(哪怕是心理上的),让他稍微踏实了一点。至少,面对流弹和破片,他多了一层壳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训练是语言和战场信号。在这里,俄语是唯一的命令语言。他们被强制学习几十个关键的俄语单词和短句——“前进”、“后退”、“左翼”、“右翼”、“敌袭”、“坦克”、“无人机”、“炮火准备”、“跟我来”、“掩护我”……以及一整套简单但必须瞬间理解的手势信号。白天背,晚上考,记不住的就加练,或者挨揍。陈默语言天赋还行,学得很快。崔铁军就惨了,舌头像打了结,急得满嘴燎泡,勉强记住了最生死攸关的几句,那些俄语的弹舌音简直就是噩梦,崔铁军还时不时的把舌头揪出来捋一捋。

    几天后,他们被重新打散,分配进入具体的战斗班组。陈默、崔铁军、刘海东,以及另外两个来自高加索地区的新兵,被分到了同一个班,班编号是7连3排2班。带领他们的是两名真正的、从东部轮战下来休整、脸上带着疲惫和漠然的老兵——一个叫谢尔盖,俄罗斯人,三十多岁,缺了半只耳朵,话不多,眼神像老狼;另一个叫尤里,U国裔(他自己说的),但为R国作战,满脸横肉,脾气暴躁,嘴里总是嚼着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训练内容再次升级,全程贴合实战,甚至就是在模拟前线环境的训练场进行。

    谢尔盖负责教授他们如何在复杂环境下使用AK-74M进行相对精准的短点射,而不是新兵训练营里的泼水。“子弹要钱,更他妈要命!瞄准了打,三发,停,看,再打。别把扳机扣到底,除非你想三秒后换弹匣等死。”他演示着如何利用掩体,如何快速探头射击,如何节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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