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,那我白给人家养三年儿子……就这么算了?”
“不然?你实在想不开,自己去死行不行?”
林芷兰追了上来,听到这句话就冒火气。
四十多岁的人了,碰上事就知道喊打喊杀。
自己想死就去找个安静的地方。
别影响孩子!
蒋银柱被怼得哑口无言,眼神刚好瞟到躲在角落的白玫。
他张了张嘴,“我!我要和你离婚!”
白玫也被他吓到了。
也不敢跟这种疯子一起生活。
万一他哪天再想不通,把自己捅了怎么办?
“好……我离。”
厂里的领导此时也赶到了。
现在男女关系查得很严,向涛被停职查看,白玫的工作暂时也没了。
厂领导一直在安慰蒋银柱。
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傻事。
乱成一锅粥,说好的拜年也取消了。
苏琅和苏玦跟厂领导沟通了几句,带着媳妇、孩子一起回家。
苏秉诚和许约云还不知道这件事。
大家都不敢直接和许约云说。
而是和苏秉诚先沟通了这件事。
林芷兰干脆直接道:“爸,要不然把蒋银柱也调走吧,他在首都待着,日后碰上向涛和白玫,我担心他又做什么蠢事。”
“我去联系。”
苏琅立马要去打电话。
苏秉诚道:“还没跟你们蒋叔说呢。”
“苏琅,你去打电话,”林芷兰道:“蒋叔那里我去说,只要他重视丞州,会答应这件事的。”
蒋银柱放在首都就是个祸患。
不能搞死他,那就把他赶得远远的。
事关孩子,林芷兰不接受这种事先能控制的意外。
苏秉诚叹了口气,“我来打,你们那点人际关系,留着以后用。”
只要事办成,林芷兰也无所谓谁打。
邓静已经见了这个弟妹很多面了。
今天这次,还是有点受到冲击。
起码邓静胆子没这么大,能当面叫人去死,还敢驳公公的话。
不过如果受伤的是她的孩子,邓静觉得也许自己也会发疯。
这么想想,弟妹是实实在在的把丞州当亲生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