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长龄点头笑道:“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海岛制药厂现在已经走上了正轨。
但钱长龄野心不止这一点。
而且作为厂长,他身上也肩负着不少压力。
因为制药厂有一部分出品,是需要无偿提供给军区的。
这是当初建厂的时候,就和军区签好的约定。
现在收入当然能够覆盖这一部分,可海岛还是穷嘛。
钱长龄现在都不把目光局限在小小的制药厂。
他想通过这个制药厂,把整个海岛的经济都拉动起来。
所以过年放假,他都不放过一点机会。
钱长龄突然想起来,“林大夫,你怎么来医院了?是家里有谁生病了?”
“一个朋友,他儿子骨折了,听说要手术,我过来看看。”林芷兰也没太张扬。
谁知钱长龄听到了她的话立马道:“有你在,肯定没事。你之前不是还治过一个胫腓骨错位性骨折,肌腱和神经受损的小战士吗?”
钱长龄热衷于向全世界夸赞林芷兰。
于是,几乎他的整个朋友圈都知道海岛的军区医院和制药厂,有个林大夫这样的名人。
冯主任听到钱长龄的话,意外的看了眼林芷兰。
他以为这位只是个擅长中医药的大夫。
“林大夫是通过什么手段修复肌腱和神经受损的?”
冯主任是外科大夫,西医可以通过手术缝合肌腱和神经,但是有技术要求,恢复情况也因人而异,大多会留下麻木无力和不灵活的情况。
林芷兰淡淡道:“针灸。”
钱长龄觉得她回答得太简单,连忙补充,“可没你说的这么简单,林大夫是在手术之后复健阶段帮那位战士针灸的,本来那位战士都要因病退伍了,结果林大夫一出马,人现在活蹦乱跳,还在部队里服役呢。”
“钱厂长,你今儿个怎么总往我脸上贴金?”林芷兰有些无奈。
钱长龄坦然道:“我实话实说,又没骗人,你就别这么谦虚了。”
钱长龄现在兼任销售部的主任。
销售这一行,千万不能谦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