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?”
“真不知道,”刘春华道:“林大夫大忙人,她能和我说这个?”
“也是……”
军嫂们以己度人,刘春华不过是邻居而已,真有什么内幕消息,林大夫也犯不着和刘春华说。
再说了,大家都看着呢。
要真是有人走后门,她们到时候再闹也行。
打发走这群人,刘春华捏了一把汗。
以前都说自己守不住嘴,连自己都这么觉得,没想到这次关乎自己利益了,刘春华觉得守住嘴其实也没那么难。
她高兴地在心里肯定了一下自己,高高兴兴地往家里走。
倒是陈荷花若有所思,一副有心事的样子。
回到家里,汪柔正在修剪花枝。
陈荷花又是高兴,又是郁闷。
高兴的是儿媳妇越来越“正常”了。
李江是个情种,媳妇高兴他就高兴。
陈荷花不是恶婆婆,不是那种见不得儿媳妇高兴的那种人。
汪柔喜欢养花,这也没什么。
就是老人家心疼土地。
这么一块地,像刘春华那样,种点瓜果蔬菜多好,花再好看,也是不能吃不能喝的。
“妈,你回来了。”汪柔淡淡地打了声招呼。
“嗯,回来了。”
陈荷花将菜放到厨房,想了想又走出来问:“小柔啊,你听说制药厂要招工的事了吗?”
“没有,妈,怎么了?”汪柔慢条斯理地将剪刀放下,脊背挺得笔直。
她做事向来这样,除了上次和宋芳打架,陈荷花就没见过她情绪很高的时候。
陈荷花是个急性子,偏偏碰上这么个慢性子的儿媳妇。
磨合了几年,汪柔性子没变,她倒是已经习惯了。
“我就是想问问你,如果制药厂招人,你要不要去报名?”
汪柔想了想,她是真的想找份事做,但是……
她又真的不想和其他人相处。
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毛病,但姐姐和她说了,她这是正常的,每个人性格不同。
“妈,我想和林姐姐商量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