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时,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?
有些沙哑,又带着娇媚的意思。
林芷兰瞪了苏琅一眼。
都是男人的错。
苏琅轻笑,将后背的伤露给她看。
林芷兰惊呼一声,他的肩胛骨下方,有一块拳头大的青紫。
“怎么弄成这样?”
她从房间的抽屉里拿出一瓶白色的药膏,是她这些天用空间里的药材自制的。
苏琅感受着背后的清凉感,勾着嘴角笑道:“我今天带队找江团长切磋了一下。”
林芷兰抹着药膏的手一顿,心头泛起一点涟漪,笑问道:“那你这是打输了?”
苏琅转过身,用毛巾将她手心残留的药膏擦干净,缓缓道:“他比我惨。”
“你可真会比。”
林芷兰起身想走,被他一把拉到大腿上坐下。
“你干什……唔!”
这一系列动作快的,林芷兰还没来得及反应,红唇便被男人死死堵住了。
苏琅手臂收紧,手掌向上一滑,摁住林芷兰脆弱的脖颈。
这是猛兽捕猎时的动作。
由此可见,苏琅的真实性格并不像他平时表现得那么温柔。
渐渐地,他的另一只手悄悄从衬衫底下伸进去,将自己灼热的掌心贴合在她赤.裸的背上。
林芷兰浑身一颤,心中一阵异样,却被男人重新拉进了欲.望的漩涡里,双臂也逐渐攀上了男人宽阔的肩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风雨骤歇。
林芷兰缩在苏琅的怀里,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苏琅好笑道:“我就亲亲而已,动真格的时候怎么办?”
林芷兰偏头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,换来男人一声闷哼。
“芷兰,等搬了家,随便你咬。”
搬家很快就提上了日程。
这天刚好是立冬,北方这个时候温度已经是零下,所有人都只能窝在屋子里猫冬,但海岛上至少得有十多度,战士们都只穿着背心训练。
林芷兰听春华嫂子说,很多士兵一年到头也回不了一次家,家属也没资格随军。
她们这些团长、参谋长的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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