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正巧推门进来的肖自在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儒雅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不解和抗拒。
“休什么假?为什么要休假?”
肖自在手里还提着一份刚买的及第粥,那是给陈朵带的。
他走到沙发旁坐下,语气认真得像是在探讨什么学术问题。
“好不容易找到一份既能合法杀生、又能拿工资、还能积功德的工作......我还没享受几天呢,凭什么让我休假?”
“我不累,我可以继续干。”
廖忠:“......”
言森:“ദ്ദി˶•̀֊<)✧”
看着廖忠那一副痛并快乐着、想哭又想笑的便秘表情,言森就知道,华南这边的局势算是彻底稳定下来了。
有肖自在这么一尊大神镇着,只要他不发疯乱起兴致,那么华南大区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,都会是那些全性妖人和作奸犯科之徒的禁地。
而对于陈朵来说,这更是一个好消息。
有了肖自在顶在前面当苦力,公司那边对于“新临时工”的需求自然就没那么迫切了。
至少在肖自在把下个月、下下个月的指标也刷爆之前,没人会想起让一个小姑娘去冲锋陷阵。
“廖叔,这边暂时也没我啥事了,我就撤了。”
言森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,从兜里掏出一张机票。
“机票我已经买好了,下午就走。”
陈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把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放进箱子里。
她抬起头,那双绿莹莹的眸子看着言森,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舍。
“森哥,你要走了吗?”
“嗯,得走了。”
言森把最后一瓣橘子扔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广州这地方太热,湿气也重,不太适合。再说了,你森哥我也不是那种闲得住的人啊。”
“那……我不送你了。”陈朵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,“廖爸说,肖叔今晚要去扫一个地下拳场,让我跟着去观摩一下。”
“去吧去吧,跟着肖哥多学点。”言森揉了揉陈朵的脑袋,“学学怎么杀人,也学学怎么控制杀心。这对你来说,是很重要的一堂课。”
“嗯。”陈朵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这么着急走?”
廖忠挠了挠后脑勺,弹飞了脑袋上落下来的苍蝇。
“这次还没来得及上家里吃饭呢。”
“不急不行啊,这两天华北那边的电话都快给我手机打爆了。”
言森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华北那边?”廖忠一愣,“徐爷找你?”
“是他的小儿子,徐四。”言森叹了口气,一脸的嫌弃,“这家伙跟催命似的,一天八个电话,我要是再不去,他估计能直接把我的电话号码贴到电线杆子上去,写个什么重金求子之类的。”
“啧,是他啊,你跟他关系不是不错吗,这小子也是个不要脸的主儿,能让你俩凑一起的事儿,估计也不怎么好办。”
廖忠若有所思,“你自己小心点,京城那地界水深,你可别阴沟里翻了船。”
“放心吧,廖叔,我也不是吃素的啊。”
......
出了公司大楼,言森并没有直接去机场,而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拨通了徐四的电话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,徐四那标志性的懒散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,带着一股子浓浓的怨妇味儿。
“哎呦喂,我的亲爷爷哎!您可算是接电话了!我还以为您在广州乐不思蜀,准备入赘给廖忠当女婿了呢!”
“滚蛋,朵儿才13岁,你恶俗不恶俗啊。”言森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斜倚着半靠在墙上,“徐老四,咱们丑话说前头。我去是可以,但这次的事儿,你得给我交个底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“这事儿吧......它有点邪门。”徐四收起了玩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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